不需要我多陪她。一场先生,秦师长死了,城防军谁来接管?”
一场秋色说道:
“我们商议过了,由城防军的师部参总谋长廖诚忠接任,也只能由他接任,才不会出大乱子。”
“正式任命,刚刚已经颁布下去了,从现在起,城防军的师长,就是寥诚忠了。”
说到这里,一场秋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寥诚忠接手的是个烂摊子,他一上任,就要赶紧去海阳,处理汪道直叛乱的事。”
“少秋,不知道你听说没有,就在昨晚,也就是秦师长遇刺的当天夜里,汪道直在海阳发动了叛乱,率领他大部分的部下叛逃了,逃进了昆嵛山。”
“如果我不是知道,刺杀秦师长的那个女犯人,和汪道直没有交集,我会认为是汪道直指使的女犯人,刺杀秦师长,趁机叛变。”
“也真是巧了,秦师长遇刺的同时,汪道直反叛,城防军防守不当,情报不及时共享,才被汪道直钻了个空子,趁机逃进了深山,再想抓住他,那就难喽。”
说到这里,一场秋色又重重叹了口气,说道:
“半个月前,保安团司令康镇山被杀害,现在,城防军师长秦霄峰被杀害,唉,那些抗日分子,真是让人头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