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队长,杜老三那狗日的把我打昏,他跑了……”
刀子哥确定了杜老三打昏了计实,不用说杜老三已经逃跑了,他要赶紧去抓杜老三,转身就要走。
计实的屁股还被茅坑卡着,他自己出不来,见刀哥要走,心中大急,连忙向刀子哥伸出一只手,喊道:
“路队长,你把我拉出来,我带你去抓他……”
刀子哥自己不认识杜老三,的确需要计实指认杜老三,他听到计实求助,本想拉手把计实拉出来,但计实在茅坑里挣扎了多时,不但屁股上全是粪便,就连衣服也沾了许多,一双手掌上也满是粪便,现在向刀子哥伸过来求助的手上,就有粪便。
刀子哥本来就讨厌计实,现在见计实的手上全是粪便,更是心生厌烦,哼了一声,没“出手相助”,转身走了。
计实大急,见刀子哥不理他,转而向项林伸手求助:
“这位大哥,求求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把我拉出来吧……”
刀子哥是因为计实迫害他仁叔仁妹,才讨厌计实,不愿拉他,但计实没迫害项林的亲戚朋友,而且计实穿的是警服,项林原来也是警察,本是同源,项林不怎么讨厌计实,他见计实伸手求助,再看计实的确可怜,不由心肠一软,就想帮助计实一下。
但项林也不想被计实手上的粪便沾染,他并没直接伸手去拉计实的手,而是转身走到茅坑外边,拿起杜老三用来打昏计实的那把铁锹,他抓着铁锹的一端,把另一端递给计实,让计实抓着铁锹,借用铁锹,把计实从茅坑中拉了出来。
这支把计实打进茅坑的铁锹,现在又成为把计实从茅坑中拉出来的工具。
计实被从茅坑中拉出来,气味更臭了,项林忍耐不住,连忙扔掉铁锹,快步跑出茅坑,一直跑到院子门口,干呕了几下,才好受了一些。
刀子哥在院门口等着计实,他虽然没把计实拉出来,但他需要计实带他指认杜老三,他知道计实已经被项林从茅坑中拉出来了,所以他不耐烦的对着茅坑的方向喊道:
“赶紧把屁股擦干净,带我去抓人!”
计实虽然被从茅坑里拉出来了,可现在不但屁股上全是粪便,就连衣服上和手掌上也全是,不但臭不可闻,而且湿腻腻的极不舒服,现在,他脑门上的伤口,倒是轻的,重的是这一身臭味,令他恶心。
他听到刀子哥的催促,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恶心,把裤子提上包住满是粪便的屁股,又在衣服上抹了抹手掌上的粪便,这才走出茅房。
刀子哥和项林都不想和满身臭味的计实“走得太近”,他们看到计实过来了,不等走近,他们就赶紧走出了院门,走到胡口,然后再等着计实,等到计实走出院门,向胡同口走过来的时候,他们又走到了大街上,始终和计实保持着五米以上的距离。
他们刚走到大街上,就看到驴二和常青快步而来。
刀子哥连忙迎上去和驴二会合,他把没抓到杜老三的怒气,迁怒到计实身上,指着计实,向驴二汇报,说计实放跑了杜老三。
计实虽然不认识“赵少秋”,但见到刀子哥向驴二汇报,就知道此人应该就是调查组组长赵少秋,他连忙一边跑过来,一边苦丧着脸说:
“赵先生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杜老三不是我放走的,他把我打昏,自己逃跑的……”
不等计实跑过来,他身上的恶臭就扑了过来,吓得驴二连忙伸手喊道:
“停下停下,别过来!”
常青也连忙捂住鼻子,直皱眉头,刀子哥和项林虽然已经被薰过了,但还是捂住了鼻子。
计实知道人家都嫌他臭,他也很无奈,只好站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向驴二详细汇报了一遍,他用什么理由把杜老三骗过来的,也不知怎么杜老三发现了,忽然发疯一般用铁锹把他拍昏在茅房。
驴二等人听得又好气又好笑,笑的是计实真够倒霉的,气的是杜老三太狡猾了,竟然逃跑了,现在再想抓到他,只怕难上加难了。
驴二正想发出命令,兵分两路,一路去警察局找人,一路去杜老三的家中找人。
就在这时,计实忽然指着驴二身后说道:
“赵先生,您看,杜老二来了,他是杜老三的二哥……”
驴二听说杜老二来了,猜到杜老三去向他二哥求助了,杜老二才来了。
驴二以为杜老二认为自己是城防军的排长,带着手下的兵过来的,他心中冷笑,别说杜老二只是个排长,就算是团长,他也不怕,他现在可是特别调查组长,同时也是城防军的师部参谋,按职务来说,和团长是一个级别的。
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不由愣了愣,来的只有两个男人,而且都穿着便装,并不是他想像中的至少十几个城防军,荷枪实弹,气势汹汹而来。
走过来的两个年轻男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