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黑毛
做错事情了。”

    “那我呢?”原弈的声音明显变陡,一声比一声急切,“那我呢?”

    他们之间氛围太诡谲,杏仁被吓到,尖锐地喵一声,窜走了。

    胸前少了一个重物,按理来说应该松口气的,可林竞辉却莫名喘不过气,艰难地把脸偏到一侧。

    一滴眼泪落在脆弱的侧颈,林竞辉产生一种被烫到的错觉。

    “……林竞辉,你不能总是回避我的问题、回避我,我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