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钱。”
汪水兰喝著粥,洋洋得意从方茹身边走过,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骚货,你敢不给老娘面子?今晚就等著被人玩死吧!”
“哈哈。”
汪水兰笑著离开。
她脑子里,已经有方茹被那个猥琐男压在身下的画面。
这年头治安混乱,特別是这种荒郊野外,那猥琐男真要对方茹做些什么,就算那丫头叫破喉咙都没人会帮忙。
出门在外的打工人,大多数都知道明哲保身这个道理,不会多管閒事。
方茹望著汪水兰离开的背影,內心淒凉无助。
她心里清楚,早上就算把座位让给了汪水兰,那个泼妇照样不会帮忙。
实在没办法,方茹只能迈步走到柜檯前面,对著刚准备入睡的中年妇女说,“大……大姐,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中年妇女看著神色局促不安的方茹,笑著问道,“怎么了丫头。”
“您……能不能陪我去趟厕所。”方茹满脸羞涩,看起来很是难为情。“我……我可以给钱。”
中年妇女愣了愣,心里万分疑惑,暗自嘀咕这丫头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连厕所都不敢去?
她察觉到了一些异常,眼神瞥向门口,正好和猥琐男阴冷恶毒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那个猥琐男竟然还衝她诡譎笑了笑。
中年妇女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明白了方茹眼下困境。
这丫头,看样子被狼盯上了。
这年头出门在外做生意,最忌讳多管閒事。
她的全部家当都在这家小卖部里面,万一被人报復,想跑也跑不了。
想到这里,中年妇女面露难色,“姑娘,不是我不帮你啊。”
“你也看到了,就我一个人守夜,时不时也有人过来买东西。”
“万一我走了,別人偷东西怎么办?我店里的菸酒可值不少钱。”
“还请你体谅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