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迷雾重重的失踪
    夜色微凉。

    铁匠家油灯昏黄。

    隔著漆水油亮木桌,中年铁匠杨敢满脸憔悴。

    直言道:“小姐,我如今心神烦乱,坐立难安。

    实在不能帮你们。

    精纯寒铁和金玉髓液都不是凡品。

    万一糟蹋,对不住小姐和你朋友。”

    与司马欣对视一眼。

    心中失望,但也知道是没办法的事。

    司马欣问:“杨叔,小武什么时候失踪的。”

    “十天前,和儿媳妇池兰一起去北河村。

    送村民在我这订的铁犁。

    回来时候遇到北面桥断了。

    还让路过桥头的邻居孙大娘给我带信。

    说往下游绕路要晚一天才能回来。

    结果就这样音讯全无,至今不见人。”

    杨敢说著老泪纵横。

    “会不会跟北河村的事有关。”

    高挽问。

    杨敢摇头,“北河村五天前才出事。

    在此前他们已经失踪好几天。”

    他或者突然跪在司马欣面前。

    “小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求求你,看在您父亲的面上帮我这一回吧。

    您是脱了凡胎的修士,肯定有办法。

    只要找会小武,不管死活......

    老儿愿赴汤蹈火,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见如此,司马欣明显心软了。

    想了想在脑海里与之交流。

    两人脑子里商议后决定,乾脆去北河村看看。

    顺道帮老铁匠找儿子。

    如果找回,到时再让他帮忙打造法器。

    实在不行再看吧。

    “去他们臥室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杨敢见此激动不已,要磕头被司马欣拦住。

    “杨叔,我也不敢打包票。”

    “我知道,我知道......”他侧脸点头。

    跟著司马欣进入小两口臥室。

    杨铁匠在院中等候。

    搜找一番颇有发现。

    小两口玩挺花,有铁手銬,鞭子,眼罩,奇奇怪怪玩具。

    司马欣脖颈如桃花,呵斥道:“你干什么!干正事!”

    屋里昏暗,加上是夜里,油灯光看不清楚。

    自己有夜视能力,不受影响。

    很快看到床头被纱帐遮挡的墙壁上写著密密麻麻的字。

    全是“快逃”两个字。

    司马欣眉头微蹙。

    “谁写的,给谁看?”

    两人又找一会儿,在床下找到张狼皮。

    “垫床的?”司马欣不解。

    自己仔细一看。

    “不会,上面还有血跡,没处理乾净。”

    拿出去问杨敢。

    杨敢也茫然摇头。

    “这两年家里没猎到过狼。

    小武出去打猎没跟我说?”

    三脸茫然,疑点重重。

    ......

    离开杨家路上,高挽好奇问:

    “他儿媳妇名字好奇怪,池兰什么意思?”

    司马欣摇头。

    “不知道,她很小被杨叔从雪地里捡回来,是个孤儿。

    带回来嘴里一直这么念,就起这个名字。”

    “杨武你认识吗?”好奇问。

    “夫妻两都是小时候玩伴。不过见得不多。

    只记得池兰对小武从小就好,言听计从,关心细致,有点什么好吃的都捨不得自己吃,要留给他。”

    “真是好媳妇。”

    司马欣边走边说,身为习武之人,她腰杆挺拔。

    “小武天赋不佳,甚至从小体弱多病,杨叔一直逼他习武。”

    “那答应那个城主吧,两件事一块办。

    说不定能弄到妖丹。

    一万两不是小数吧。”

    司马欣肯定:“当然不是。

    对蔡元来说倒轻而易举。”

    “怎么说。”不知不觉,他们回到客栈。

    卸下东西后,从窗户轻鬆上屋顶吹风。

    月色下北面独流江波光粼粼。

    上百大小船只停在江边,隨波浪浮动,江畔灯火通明,蔚为壮观。

    “鹿城是北方重镇,交通枢纽,在各方眼里都是块肥肉。

    正阳宗早想控制这地方。

    但毕竟是华阳国地盘,不能吃相难看。

    想尽办法才把蔡元安排在鹿城里长位置上。”

    “他是正阳宗的人?”

    “明面上不是。”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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