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在左侧进行了一连串的战斗后,占英转回到右侧进行拆边。
虽然一道厚势,仅仅只有“拆三”的余地,但由於棋盘空白的缩小,这也已经是当前局面下,目数价值不错的一手棋了。
上官荇见状,也趁此时机,抢下中央的“拐头”。
之所以前面不先抢到,正是因为这二者,她必得其一。
要是占英的黑棋先“压”过去,不让她“拐”,那上官荇自然也能在三路再走一个“拆二”,让黑棋的外势变得几乎没有价值。
上官荇的白棋这一拐,带著先手意味。
占英要是不应,白棋再反手打头,將让黑棋这一串痛不欲生。
基於此考虑,占英以“虎出”应对。
上官荇面无表情,顺势落子一扳。
同样是由於白棋前面拐到一下,“头”变得硬了,黑棋这个“软头”自然是抢不过白方的。
故而,占英长了一手,执白的上官荇紧紧“贴住”。
“不能再退了……”
占英见此局面,喃喃自语。她能感受到,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了劣势。
“啪。”
黑棋第七十九手,十之十,扳!
上官荇依然是一脸冷峻地思考,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啪。”
二十多秒后,上官荇落下一子。
白棋,十一之十,断!
“果然……”
其实在占英“扳”之一子落定之前,她已经想到了,棋风激进的上官荇,一定会断的。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事到如今,不得不全力一战了。
“啪。”
黑棋,十之十一,长。
瞄著下一手的“征子”。
“若是她下一手也是『长』,將自己走重,那我便可以发起猛攻。”
占英想,毕竟这一圈都是自己的黑棋,如果白棋將自己走的凝重,恐怕会很难逃出生天。
那时,便是自己翻盘的机会。
上官荇依旧冷静地落下一子。
“什么,竟然不长出来?”
看到上官荇落子於十三之九的“靠”,占英怔了一怔。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客气……”
她当即在十二之十落下一子,顺利將“断”之一子,征死於黑阵之中。
而上官荇的下一手棋落下后,她才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女生的谋划。
“啪!”
白棋第八十四手,十四之八,扳!
“这是……这是想拿捏我的棋形!”
占英盯著棋盘,仔细计算一番,发现这一串黑棋由於自身气紧,如果后续被断打,將形成“接不归”。
她目光凝重,思索著局部应如何处理好。
“先断她一下再说。”
“啪!”
黑棋,十四之九,断!
占英想的是,至少先给白棋留下一些毛病,让她没那么顺利就拿捏自己。
当上官荇的白棋向右长出后,执黑的占英再顺势粘住上方的断点。
当然,这么做也是有一定代价的——
此时白棋获得先手,於十四之十位打吃,形成一个看似“征子”的棋形。
“嗯……这里征不掉啊?我征子是有利的。”
带著些许疑问,占英心一横,將那颗子逃出。
主要是这颗棋子现在也算是棋筋,对於占英来说十分重要,若能逃出去,则局面尚未可知!
上官荇目光一聚,果断追击。
她跑,她追。
跑了几手,占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上官荇並不是要“征吃”。
在一连七八手之后,局部竟巧妙地形成了一个“滚打包收”,將黑棋打成了一个十分委屈的形状。
虽说黑棋最终跑出来了,也吃住了白棋的两颗棋子。
但上官荇的白棋却如一根棍子,直接捅进了黑棋下方的阵营之中,將其本来围住的目数,破坏得七七八八。
一场大战,就此落幕。
直到自己已是败势的占英,脸色露出几分惆悵。
但她不想这么早就这样放弃,她要继续坚持下去!
万一,后面对手就出错了呢?
双方落子一来一往,棋局进入了收官阶段。
直到第一百六十四手,上官荇的白棋於十二之十三“挡住”后,盘面上再无大官子。
经过点目,占英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落后了十目左右。
几十手棋的官子战下来,上官荇完美发挥,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失误可言。
想要靠小官子,翻盘十目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