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业五和业五是不一样的
    “大川,你说的这个方行之同学,他是什么水平?”

    靠在门口,望向赛场中的张浩,悄声向一旁的王川发问。

    “这个,我好像听他们社长说过,是业余五段。”

    “哦。”

    张浩淡淡应声,“那就是不如在场的,你那位好学生了。

    “她可是业六。”

    王川沉吟数秒:“难说。”

    他抬眼看向张浩,露出复杂的笑意。

    “浩哥,你不是不知道,业五和业五,是不一样的!”

    ……

    面对黑棋的脱先掛角,李奕却选择,不予理睬。

    因为左上方被掛角后,发展价值已然不大。

    他再次走向全局“一选”——

    “啪。”

    九之十五,扳。

    此时再回到下方行棋,扩张下面的一条边。

    按李奕的理解来说,因为左侧黑棋的厚势已经失去了潜力,故而不怕黑棋顺势扳起。

    故而这时候白棋的“扳”,便正是时机。

    不得不说,ai对於全局的掌控,实在是人类望尘莫及。

    方行之见状,细细思量后,仍选择九之十四的“扳”。

    “如果这里不应一手,被白棋於八之十四『拍』一下,也太难受了……”

    而执白的李奕,也同样不会忍受黑棋因此產生的一手“打吃”……

    白棋第二十六手,十之十五,长。

    白棋长出后,黑棋若再压,便不见得好了。

    因为连续压、长,將使白棋在下边五路围成实空,效率很高。

    而黑棋的外势在边上已经没有潜力,中腹前途未知,风险大於收益,黑棋不满。

    斟酌之后,方行之再次脱先。

    黑棋第二十七手,回到左上角行棋。

    四之五,飞压。

    由於前面黑棋掛角,白棋脱先了,这手飞压便是黑棋的权利,李奕无法反抗。

    “啪。”

    白棋,三之五,爬。

    黑棋,长。

    白棋,再爬。

    黑棋,再长。

    白棋,再爬!

    几手棋后,白棋得实地,黑棋得外势。

    “如果再长,由於左边白棋拆边一子的存在,我必然又是后手,白棋不可能再应……”

    方行之忖度著,又將目光转向右上角的白棋星位子。

    这是最后一个,还没有走棋的角部。

    “从哪个方向掛角呢……”

    如从上方掛,固然是与左侧的外势形成配合。

    可那外势,並非牢不可破,白棋仍存在利用。

    “若他后续於六之五凌空一『点』,將成为先手。隨后再从边上拆兼夹……”

    想到此处,方行之轻轻摇了摇头。

    “还是將棋走到右侧,更为宽阔。”

    他拈起棋子,置於棋盘。

    十七之六,掛角。

    李奕倒是如他所愿,以小飞守角,简明应对。

    “啪。”

    方行之落子於十八之四,小飞进角。

    这一“小飞”,让李奕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前ai时代,这確实是再寻常不过的定式下法。

    而ai出现后,觉得这一著二路小飞,有些鬆缓,不如直接三路“托”。

    故而后来的棋手,基本都採用了“托”的新定式,二路小飞逐渐没有人下了。

    李奕短暂一怔后,自然地以“尖”应对,双方在角部摆出了“双枪”定式。

    方行之固然也算是达成战略目標——在右侧边上连片,然而李奕的白棋胜率却也攀升至百分之七十多。

    以李奕的理解来说,大抵是因为黑棋构筑起的两道外势,都將被白棋消解。

    “啪。”

    李奕执棋落子,九之三,拆边。

    “一选”。

    这一手棋,导致左上方黑棋的外势也难以发挥作用!

    它距离黑棋的外势有三路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说它隔得远,黑棋却无法再藉助该外势拆边成空。

    说它隔得近,黑棋的夹击又对这颗子不痛不痒。

    这让方行之比较难办。

    “既然怎么走都不对,只能再次脱先了……”

    他注视著棋盘,分析了一下当前局势,隨后落下一子。

    黑棋,十五之六,跳。

    这確实是右上方,双方消长的要点。

    至少直观上看,右边黑棋的阵营,一下子得到了扩张。

    而上方白棋的角部发展,则被压制。

    李奕看到方行之走出这手棋,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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