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手指还在发抖。那件白色的睡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肌肤上更是能看到黑色的毒素在蔓延。
“色欲!”嫉妒咬着牙喊了一声,“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没有人回答。而许原也懒得再看她耍什么花样,双刀再度从正面斩下,江静流的剑从侧面刺来,嫉妒用蝎尾挡住双刀,又侧身闪过剑刺,又闭上眼,屏蔽了安楪眠的幻术。但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没有怠惰的领域,她一个人打不过两个S级和一个准S级。
“色欲!”嫉妒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一只手从她身后的阴影里伸出来,搭在她的肩膀上。
“走。”
嫉妒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是色欲。
嫉妒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任由那只手把她往后拉。她的身体被黑暗吞没,像沉入深水,从脚开始往上消失,最后是头顶那缕深红色的头发,消失在黑暗中。
什么都没留下,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许原想去追,但精神力搜索不到嫉妒的踪迹,只能作罢。
安楪眠把银老板放平在地上,站起来走到许原旁边。“走了?”
“走了。”许原看着嫉妒消失的方向,“带走了嫉妒,留下了怠惰。”
江静流收剑,走到许原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还是有点凉,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能量消耗太大了。
许原回握了一下,“没事了。我们赢了。”
他说“我们赢了”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四个打两个,一个昏迷,一个被救走,一个力竭被俘。他们的目标本来只是阻止怠惰控制沈寻,结果抓了一个活的七宗罪,怠惰。
活的七宗罪,价值连城。
安楪眠看着墙脚那只孤零零的枕头,走过去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到怠惰旁边,蹲下来,把枕头塞回怠惰怀里。
怠惰在昏睡中抱住了枕头,把脸埋进去,兔耳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含混的、满足的“嗯”。
安楪眠站起来,看着怠惰那张睡得很香的、人畜无害的脸,沉默了一下。“这就是七宗罪?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啊。”
许原深吸一口气,把寒渊收回腰间。“走吧,先回去。银老板需要送医,怠惰需要关押。安楪眠,你能用幻术让她继续睡吗?别让她在路上醒了。”
安楪眠点了点头,走到怠惰面前蹲下去,把手按在怠惰的额头上。深紫色的精神力从掌心涌出,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怠惰的意识外层。“好了,她会睡到明天早上,这期间谁都没法把她弄醒。”
他把怠惰从地上抱起来,横抱在怀里,白色的睡衣上那片暗红色的血蹭在他的外套上,有点凉。怠惰的兔耳垂下来,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落在后面的安楪眠搀扶着银老板,银老板的胳膊搭在她肩上,头歪向一边,还在昏迷。“许原。”
“嗯。”
“你打算怎么处理怠惰?”
许原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睡得很香的脸,沉默了一下。“特勤局可以关押S级怪人,怠惰的能力比较特殊,可能需要单独准备房间。床要大一点,软一点。”
安楪眠愣了一下。“你还给她准备床?”
“这个怪人很明显喜欢睡觉,还是小孩脾气。”许原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床她肯定会闹,所以还不如让她安分点。”
“而且睡好了,也能更好地接受我们的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