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指挥。”许原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沈芸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比静流说的还要聪明。”她把文件收起来，重新塞回档案袋里，“好，我直接问。许原，你的吸收怪人药剂却不变异的能力，是不是和暴食有关？”

    许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我怀疑是。”

    沈芸的表情没有变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许原说，“三年前我生过一场大病，病好之后就有了这个能力，我吃什么药都能免疫副作用。”

    他没有撒谎。苏堇告诉过他，三年前他曾发烧烧了三天三夜。

    那场发烧，很可能就是暴食和贪婪的本源被封印进他体内时产生的反应。

    沈芸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从档案袋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暴食和贪婪的能力档案。”

    许原拿起来，翻开。

    第一页是“暴食”。上面写着：核心能力为“消化”，可将任何形式的能量（包括其他怪人的能力、战姬的攻击、甚至物理伤害）转化为自身养分。转化效率极高，几乎无损耗。被暴食吞噬的能量会永久成为其力量的一部分，且不会产生任何排异反应。

    许原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消化”。将外部能量转化为自身养分，无损耗，无排异。

    这不就是他的“完美吸收”吗？

    许原翻到第二页。

    “贪婪”。核心能力为“囤积”，可同时拥有多种能力，且能力之间不会互相干扰或排斥。贪婪可以吞噬其他怪人并保留其全部能力，不限于属性、类型、等级。已被吞噬的能力永久保留，可随时调用。

    许原盯着那行字，心跳越来越快。

    多种能力并存，不互相干扰，永久保留，随时调用。

    他的系统技能面板，巨力、电磁、投影、潜影、念渊、未来模拟六种能力，属性不同，类型不同，等级不同，全部共存于他体内，互不冲突。

    而在这个世界，怪人和战姬大部分先天只能拥有一种能力。

    可他能同时拥有六种。

    这不是天赋，这是贪婪本源带给他的能力。

    许原合上文件，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些散落的碎片终于开始拼合了。

    三年前，白琉击败暴食和贪婪，将它们的部分本源封印进了他的体内。暴食的本源变成了“完美吸收”，让他能消化药剂。贪婪的本源变成了系统技能面板，让他能同时拥有多种能力。

    而系统，很可能就是白琉为管理这两份本源而设计的“容器”或“界面”。

    不是系统给了他技能。

    是他体内的本源构成成了系统。

    他想起未来模拟中贪噬狂笑着喊出的那句话。

    “暴食！贪婪！终于完整了！”

    而贪噬是在他打开系统面板之后才感知到他身上的本源的。也就是说，系统面板的启动，暴露了本源的气息。

    许原睁开眼，看着沈芸。

    “没有更多关于星焰之白的信息了吗？”他说，声音有些哑，“任何信息，她的战斗记录，她的能力分析，她在那场战斗前后的行踪。”

    沈芸摇了摇头。“我说过了，她的信息加密级别太高，我无权查看。”

    “那谁有权查看？”

    “总指挥。”沈芸沉默了几秒。“或者……对了，多面手，你的本名是叫许原吧？言午许，原是草原的原”

    许原愣了一下。“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