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屋形殿,当时我等正身在佐久郡的前线,您甚至还准备发兵南下一举攻入甲州。而北条家的使者北条入道幻庵並没有取道信州,反而是经上州后,直接进入越后。而消息还是长尾丰前殿派遣前来告知的。”宇佐美定满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他也没有料到北条家会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发生家督更迭之事。
“罢了,罢了。北条相模守之长男?是氏政吗?”清定也懒得追究宇佐美定满或长尾房景的责任,便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北条相模守之长男是新九郎氏亲,次男是松千代丸尚未元服,而且北条相模守的子嗣之中目前未有氏政之名的子嗣,就连其同族之中亦是如此。”宇佐美定满隨即回答道。
“你说什么?!”清定不禁抬头疑惑的看著宇佐美定满。
“御屋形殿,臣说的可都是实话,您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一番啊!”宇佐美定满並不清楚清定为何会对北条家没有『氏政』之人出现如此之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