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强行出阵,恐怕也是强弩之末,起不到任何作用。”清定倒是將眼下越后上杉家的困境直接说出,丝毫没有顾忌。
“越后屋形殿过谦了吧,以越后上杉家之实力,恐怕在结束信州、奥州两线的征伐后,还有余力出兵的。”这时,石井义树身旁的真田幸隆倒是开口了。
“恩?”清定顿时感到有些意外,虽然他早就在后世知晓了真田幸隆那『攻弹正』的赫赫威名。但真田幸隆又是如何看出越后上杉家还有余力出兵的呢?
“若是外臣猜的不错的话,越后屋形殿在出兵信州、奥州之际,根本没有动用佐州、越中以及越后部分武家的兵力。”真田幸隆虽然对越后上杉家的实际情况了解不多,但是从行脚商人、沿途领民的口中还是能获得一些情报的。
“不知为何真田弹正忠在长野家只是一名食客?”清定並没有反驳真田幸隆的话,反而是开始质问起石井义树。
“回越后屋形殿,真田弹正忠出身於信州,並非义父殿之家臣,而且真田弹正忠本人也无意出仕於长野家,故而一直为食客。”石井义树也不隱瞒,直接將实情说出。
“既然这样的话,本家倒是有意招揽真田弹正忠为家臣,不知长野信浓守意下如何?”既然真田幸隆都主动送上门来,那么清定根本就没有理由放他返回上野。万一此人被武田家招揽了,將来岂不是给越后上杉家经略信浓一国增加了难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