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秋缓缓睁开双眼,眸色变成一黑一白,又快速恢復如常。
他一眼便瞥见练功房墙壁上的裂痕。
“这《大阴阳经》的威力果然恐怖,仅仅是外泄的一丝气息,竟能將合金墙面崩裂。”
“若是全力催动《大阴阳经》,不知道我的战力能提升多少?”
这《大阴阳经》,区別於一般的武技,
更像是季怀秋前世玩的游戏中,那些增幅类的技能。
季怀秋长身而起,走到院中舒展筋骨。
一夜苦修,他非但不见疲惫,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吱呀~~
恰在这时,右侧厢房的木窗被轻轻推开,一道清丽身影探了出来。
晨光落在黄卿月的俏脸上,她唇瓣漾著浅浅笑意。
“怀秋,早。”
“早。”
黄卿月收回身子。
片刻后,伴隨著轻快的嗒嗒脚步声,她走出厢房,来到院中。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素纹襦裙,腰系浅碧色丝絛,乌黑长髮松松挽了个简单的髮髻,仅用一支白玉簪綰住。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莹白如雪,眉眼如画,清丽又温婉。
季怀秋看著她,只觉得赏心悦目。
黄卿月察觉到季怀秋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指尖不自觉捻了捻衣角。
嘭!
一声响动打破院中静謐,东厢房门被猛地推开,赵惊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咱们今天去哪溜达?哎,你俩干嘛呢?”
季怀秋摇了摇头。
黄卿月也敛去羞怯。
季怀秋开口道:
“明天就是星火大学报到了,以后閒逛的机会多的是,今日我打算闭关修炼。”
赵惊鸿一拍额头。
“怀秋,你都强成这样了,咱能不能別卷了?”
黄卿月看了眼季怀秋。
“帝都人生地不熟,我就认识瑶瑶一个人,今天铸锋报到,她肯定很忙。”
“我一人逛街也没什么意思,也……留下来修炼好了。”
赵惊鸿更是无奈。
“连黄卿月都被带卷了。”
他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俩修炼吧,我自己出去逛逛,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说罢,他迈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小院里。
季怀秋与黄卿月一同吃完旅社提供的早饭,相视点了点头,各自回到房中。
嗯,季怀秋去了赵惊鸿的厢房。
他自己房间的练功室坏了,只能暂借赵惊鸿的修炼了。
一天时间弹指而过。
转眼便到了星火大学正式报到的日子。
三人起了大早,一同来到了星火大学的校门。
...
晨光铺洒在人声鼎沸的星火大学校门前。
季怀秋三人跟在负责引路的学长学姐身后。
一行人抵达了新生登记处,依次在报名册上籤下姓名,字跡落册凝有微光,完成了入学登记。
登记完毕,季怀秋三人又被领去了中心武道操场。
与文化学院的文理分科截然不同,武道大学的分班体系独树一帜,不看文化课成绩。
只凭武者修为、天赋划分院系班次,並且每个武道大学的分班规则、培养体系都各有章法。
季怀秋、赵惊鸿、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人间飘摇,有请戏子斩妖!》。黄卿月找了操场一侧的空位落座。
抬眼望去,偌大的操场早已人声如潮,满目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新生。
来自五湖四海的武道天骄齐聚於此,可称得上是气象万千。
两个小时倏忽而过,天上日头徐徐攀升。
但新生们初入星火,眼见周遭儘是同代天才,心中只剩振奋与期许,没有一人流露不耐之色。
他们端坐凝神,目光灼灼地望向前方高台,满心期待开学大典的正式开始。
又是片刻光景,晴空之上气流微动,三道身影姿態翩然地从天空飘落。
左侧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墨色武道劲装,身形魁梧挺拔,面容稜角分明,眸光锐利如锋。
右侧是一位中年女子,一袭素白流云长裙,气质温婉清雅,眉眼淡然从容,身姿窈窕却不柔弱,周身灵气温润醇厚。
而站在正中的,则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鹤髮童顏,身著古朴灰布长衫,身形清瘦挺拔,明明是面带著温和笑意,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磅礴气势。
老者目光扫过下方乌泱泱的新生,声线苍老洪亮:
“我名陆行鹤,这两位分別是张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