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巨蟹、剔透的鱼唇羹、散发灵气的深海灵蔬等等。
一路上,赵惊鸿向季怀秋介绍著赵氏家族的核心成员。
“我父亲赵撼海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我二叔叫赵震海,我三叔叫赵啸海,都在赵氏海运里掌著重权。”
“他俩各有一个儿子,都比我小两岁。”
说到这里,赵惊鸿轻笑一声,语气里既有兄长的关照,又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
“说实话,对这俩小子,我是既疼又嫌。”
“我总觉得他俩还是没长开的小屁孩,性子毛躁又轻狂,得多被摔打摔打。”
这时,主位上,赵撼海沉稳的声音传遍大厅:
“怀秋,不必拘谨,入席吧。”
季怀秋向赵撼海道了声谢,隨即从容落座,安静用餐。
席间气氛融洽,杯盏交错之间,皆是爽朗的谈笑声。
赵惊鸿的二叔赵震海、三叔赵啸海,时不时向季怀秋询问他在江淮城的修炼日常、武道高考的细节。
季怀秋如实回应,谈吐间沉稳有度,丝毫没有少年天才的骄矜之气。
当两人再次確认季怀秋斩获江淮、南开双城武道状元时,即便早已从赵惊鸿的家信中知晓此事,但依旧难掩惊嘆,频频点头讚许。
但下一秒,两人又脸色一沉,看向身旁埋头乾饭的两个少年,厉声呵斥:
“看看你们怀秋哥,年纪与你们相仿,却能有这般成就,好好学学人家的刻苦与心性!”
两个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了一跳,抬头时嘴里还鼓鼓囊囊塞著食物。
“哼!”
少年冷哼一声,双双瞪著季怀秋,眼神里满是愤愤不平,还夹杂著几分跃跃欲试的挑衅。
季怀秋无视了他们的目光,神色自若地夹起桌上的海鲜珍饈。
別说,当真好吃!
肉质鲜嫩,鲜香四溢,带著独特海味,让季怀秋心里直呼满足。
他心底暗自盘算:等回去的时候,一定得给妹妹和秦叔带上一些。
季怀秋吃著菜餚,时不时与身旁的赵惊鸿笑著交谈几句。
而那两个少年被父亲数落完后,又接著被母亲数落。
“你俩还说自己厉害呢?看看人家季怀秋,那才叫天才……”
嘭!
两个少年终於忍无可忍,脸色涨红地拍桌而起。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小城的武道状元吗?就是南开城也没法跟我们万帆城比!”
“我俩在万帆城最好的武道高中名列前茅,不比任何人差!”
两个少年目光灼灼地盯著季怀秋。
“你说你那么厉害,敢跟我俩比量比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