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状元宴上杀机现,暗影族杀手来袭
    状元宴的热闹从早晨一直持续到日头正烈。

    季怀秋带著妹妹穿梭在席间,招呼著四方来客。

    敬酒,回礼,添茶,布菜,兄妹俩忙得脚不沾地。

    赵惊鸿端著酒杯跟在季怀秋身后,逮著空就劝酒,几轮下来自己先红了脸。

    夏希圣、公孙茉儿、秦长青、周阳几人坐著一桌,被周围的江淮城百姓轮番敬酒。

    推杯换盏间,笑声此起彼伏,整座城主府都沉浸在欢腾之中。

    酒过三巡,秦龙城特意请来的戏团登台了。

    这戏团可不一般,里头的角儿都是武者,虽说大多只是淬体境,可那一身硬功夫却是实打实的。

    台上。

    一个赤膊大汉深吸口气,猛地张口。

    呼!

    一道火龙从他嘴里喷薄而出,引得满堂喝彩。

    另一个壮汉躺在地上,胸口压著块磨盘大的青石,同伴抡起铁锤狠狠砸下,砰的一声,青石碎裂。

    “嗨!”

    壮汉拍拍胸脯站了起来,毫髮无伤。

    台下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一个老头上了台。

    他穿著灰扑扑的长衫,头髮花白,脸上皱纹堆叠,手里拎著一只破旧的木箱子,笑呵呵地朝台下拱手:

    “诸位贵客,老朽没什么本事,就会几手粗浅的戏法,给大家图个乐子。”

    台下有人起鬨。

    “变个好看的!”

    老头嘿嘿一笑,从箱子里摸出一块红布,抖了抖,红布一翻,变出一只白鸽。

    白鸽扑棱著翅膀飞上半空,引来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他又变了几朵花,几枚铜钱,都是些寻常把戏。

    老头似乎觉得还不够,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季怀秋身上。

    “老朽斗胆,想请状元郎帮个忙,配合一下。”

    季怀秋笑著点头。

    “您说。”

    老头从箱子里摸出一根红绳,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用红绳穿了,递到季怀秋面前。

    “状元郎把这枚铜钱攥在手心里,別鬆手。”

    “等老朽数到三,您再张开,保管给您变出个惊喜来。”

    季怀秋接过那枚穿著红绳的铜钱,握在掌心。

    铜钱冰凉,红绳粗糙,普普通通,他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老头退后几步,开始念念有词,手指在虚空中划来划去,像是在画什么符咒。

    台下的宾客们看得有趣,纷纷大声笑道:

    “状元郎可別鬆手啊!”

    “看这老头儿要耍什么花样儿!”

    ...

    “三!”

    “二!”

    “一!”

    季怀秋闻声鬆开手掌。

    就见金光在他掌心凝聚,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景象:

    一尾金鳞鲤鱼,奋力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著前方那道巍峨的龙门腾跃而上。

    鲤鱼跳龙门,祥瑞之兆,吉庆满堂!

    “好!”

    老头一拍巴掌,脸上堆满笑容,声音洪亮地道:

    “状元郎金鲤跃龙门,从此平步青云,前程似锦!”

    “他日必成栋樑之材,护我江淮,兴我人族!”

    台下宾客们叫好喝彩,掌声雷动。

    “好!这戏法变得好!”

    “状元郎的气运果然不一般,连变个戏法都能跳出金鲤鱼!”

    “吉利,吉利啊!”

    季怀秋看著掌心那渐渐消散的金光,也是笑著点了点头,向老头拱手道谢。

    老头弯腰拎起破木箱子,佝僂著脊背,慢悠悠下台。

    压轴的舞狮终於登场了!

    两头金灿灿的雄狮在锣鼓声中翻腾跳跃,绣球拋得眼花繚乱,时而登高,时而滚地。

    引得宾客们纷纷围拢过来,將戏台前挤得水泄不通。

    季怀秋与赵惊鸿、夏希圣、公孙茉儿几人站在人群前排,笑容满面地看著那两头狮子爭抢绣球。

    锣鼓声越来越急,两头狮子越斗越欢!

    忽然,那头体型更大的雄狮猛地跃起,径直朝季怀秋扑了过来!

    “哦!”

    周围的人们笑呵呵地看著这一幕,只当是舞狮在討彩头。

    季怀秋伸手去摸狮头。

    狮嘴长得老大,里面幽深莫测,一团暗影,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那幽深的狮口中,一道身影如同流水般无声无息地涌出。

    一抹冷冽的寒光直取季怀秋咽喉。

    轰!

    就在这瞬间,

    季怀秋浑身燃起金银交织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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