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黄沙,看向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后落在赵惊鸿那张僵住的脸上。
季怀秋嘴角扬起。
“惊鸿还有大家,我回来了。”
赵惊鸿愣在原地,那双漫著血丝的眼里,甚至有著点点晶莹涌出来。
在他身后,那些衝到半途的人族考生们,脚步齐齐一顿。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嘶吼:
“怀秋哥!”
彪看著那个从裂缝中迈出的少年,血色眼瞳骤然竖起,一字一顿,:
“季、怀、秋?”
远处的风化石上,狐媚儿紧绷的面容舒展开来。
她上下打量著季怀秋,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可这一打量她的眼眸却是慢慢瞪大。
季怀秋拍了拍赵惊鸿的肩膀,又笑著对那些愣在原地的人族考生们挥了挥手。
“等我先把眼前的麻烦处理了,再聊。”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几米外的彪,唇角扬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
江淮城外。
隨著季怀秋的名字重新出现。
守在石碑前的各校老师们齐齐鬆了口气。
季怀秋是江淮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即便是不是一个学校的,但同为人族,也为之忧心。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季怀秋的名字终於回来了!”
“可惜浪费了一天时间,已经掉到二十名开外了,爭夺江淮城武道状元没有可能了!”
“唉,不管怎么说,人没事就好,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青穗望著石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紧攥縴手终於鬆开,她眼眶泛红。
“哥哥没事就好……”
...
城主府前。
滕承平与孟令州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那块石碑。
待確认没有看错后,两人才缓缓坐了回去。
无缘状元就无缘吧,人没事就好。
高台上,山君眯起血眸,目光在石碑上那个名字上停了一瞬。
旋即,它又不紧不慢道:
“无妨,既然活了,就让我儿再杀他一次便是。”
这般话语,毫不掩饰地被它说出,在广场上缓缓迴荡开来。
一旁的秦龙城並未言语。
又是一天过去,再有一天高考就结束了。
夜风吹来,带著一缕凉意,引得他双腿旧疾隱隱作痛。
他垂下眼,伸手捶了捶膝盖。
“所谓冬病夏养,看来我得下点猛药了,不知道什么宝材对骨头最好。”
...
赵惊鸿向前一步,与季怀秋並肩而立。
他的目光在季怀秋身上飞快地扫过,那些还未癒合的伤口、衣襟上乾涸的血跡,都看在眼里。
“怀秋兄,我看你也是刚经歷了大战,彪交给我主攻,你从旁助我……”
“惊鸿,不用那么麻烦。”
季怀秋笑著说罢,抬脚向彪走去。
他走得不快,甚至称得上閒庭信步。
可一步落下,就像是缩地成寸,瞬间便欺至彪面前。
那身法鬼魅得如同幽影,看得赵惊鸿愣在原地,彪凶狞的脸上也爬上悚然。
“装神弄鬼。”
彪后退半步,银焰从它体表轰然燃起,那双竖瞳死死盯著季怀秋。
“我之前能把你打入裂缝,现在也能杀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鬆的。”
它扑了上来。
妖气如怒潮翻涌,猩红的爪影铺天盖地。
季怀秋伸出手,探入那片爪影中。
那只手穿过妖气,如入无人之境,五指猛地收紧,扼住彪的脖颈,將它拎了起来。
“什么?!”
彪惊怒不已,浑身妖气疯狂翻涌,银焰在它体表炸裂,与季怀秋的气血之衣碰撞出道道金石交鸣的火花。
它拼命挣扎,血爪在季怀秋手臂上撕出道道血痕,可那只手却依旧纹丝不动。
季怀秋左拳轰出。
彪的肋骨“咔嚓”断折,鲜血混合著內臟喷出。
又一拳。
它的左边肩胛骨碎裂,一条胳膊软软垂下。
再一拳。
它的右边肩胛骨爆开,森白骨岔刺穿毛皮,看得人不寒而慄。
短短几息间,那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彪,已是重伤垂死。
一道道震骇欲绝的目光聚焦在这一幕上。
季怀秋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