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带着我们一路打过来也没见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现在曜辰一回来,你就变回原形,一点就炸了?”
星昴月被说得脸一红,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声嘀咕:“那、那怎么能一样……当队长的时候要顾全大局嘛……现在曜辰回来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有幻曜辰在,他就不用强撑着去当那个冷静理智的队长了,可以更放松、也更依赖。
“行了行了,” 虎昭看他消停了,才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你是关心则乱。放心吧,幻曜辰精着呢,什么时候吃过亏?而且,” 他压低声音,挤了挤眼,“你忘了他那把法杖多邪门了?我看那俩调查员,未必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星昴月想了想幻曜辰平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又想了想「噬天」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里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点,但那股闷气还是没散。
他最后瞪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抱起一个印着雪花图案的抱枕,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房门方向。
“哼,他们最好别耍花样……” 闷闷的声音从抱枕后面传来。
虎昭和无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笑意。
房间内,伊文森和布鲁森的检测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布鲁森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他手中的仪器指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的数据流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他的表情也从最初的专注,逐渐变成了惊讶、困惑,乃至深深的震撼。
伊文森虽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不时推眼镜的小动作和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幻曜辰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隔绝。
他的目光落在深深插入地板的「噬天」上,暗金色的眼眸深处,平静无波,无人能窥见其下隐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