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哈哈。”
广青的人还是那么纯朴,交谈间总能多些轻松,少些勾心斗角,或许老一辈都这样吧。
“等大学了就可以处男朋友了嘞!”
“小林喜欢啥么样的嘞?”
也是,大学生都成年了。
“小林这么漂亮,将来指不定会便宜哪家小伙子嘞!”
李姨的声音有种浑锐的尖片感,是广青人特有的口音。
“哈哈哈,人好就行,我还没打算找男朋友嘞!”
林语铛同李姨聊的正开,车子便来了个急转弯,广青位处盆底,海拔虽不高,但也有不少弯弯绕绕的山路。
许蝉见状迅速抓住前面副驾的椅身,尽可能的保持平衡,刚才听林语铛和李姨的聊天入了神,对这山路还没做好准备。
(林语铛!)
这山路有不少大弯,不抓紧很容易摔,一摔了就难爬起来。许蝉抓紧后立刻关心起林语铛,果不其然,她难以调整的靠到了许蝉的背上,刚想调整,李姨又来了个急转弯。
李姨开车就是这样,快准狠,没有身上的肉加持还开不的这么好嘞。李姨不再说话了,这段路需要集中精力,即便来了几十年也得多加注意。
林语铛的小木凳本就不平,又遇上这山路,一下就倒了,还没来得及找地方抓就被迫撞到了许蝉的背上。
“不好意思啊。”
林语铛忙道歉,不知道撞疼许蝉没有,自责感满满。
“没事。”
许蝉一手扶着自己的小木凳,一手还得抓着副驾的椅身,没手空出来管林语铛,只觉着背上一阵生疼。
眼见着小木凳被移走,林语铛还妄图去捡,怎料刚调整好身位,离开许蝉一寸便又被弹了回去,手瞬间下意识地抓住许蝉的腰。
(她的腰真细……不对!)
“嗯!”
腰是许蝉的敏感部位,被林语铛突然一抓,犹如万蚁缠身,真是难以描述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二人都是女生的缘故,许蝉并没有太多的排斥。她转头看向林语铛,面色微微泛红而不自知,眼神无辜。
“啊!Sorry!”
林语铛立将手拿开,非常尴尬地道歉,面部也因自己的不妥之举而羞红。
(林语铛啊林语铛,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不要欺负人家许蝉了!)
好在山路终于平稳了些,林语铛慌忙捡过小木凳坐好,紧紧抓着旁边的椅身,灰尘再次大胆地玷污这白皙玉手。
后面的白色行李箱也滚来滚去的,算了,已经顾不得它了。李姨继续喋喋不休的讲起自家的事,丝毫不管许蝉林语铛刚才的经历,这都是正常之举。
山路平缓了,途中还能透过半开的车窗看到几个老人,一切都恢复平常了,唯独二人的心始终难以静下。
“我那儿子是个调皮柜(鬼),哼!一天天嘚就只知道耍!”
“桌(作)业不拖到最厚(后)一天就不写嘞!”
“若是能有小蝉你半分嘚好!窝(我)就知足了!”
“小孩子都这样,慢慢来,李姨!”
话题又到许蝉身上了,真好,林语铛也多想了解了解许蝉这个人。
“唉呀——你们都喊我慢慢来,他都六年级咯,我心里着急嘞!”
“对咯!小蝉你九月份得上高三了吧?”
“嗯是。”
“明子高中是一登(等)一的号(好)高中嘞!”
“小蝉你好好学,也考个哒(大)学出来呦!”
“哈哈,我尽力,李姨。”
“如果你有空余时间,能麻烦你辅导一下我娃儿不?”
“行嘛!”
窗外的风吹动着许蝉颈上的发丝,一拨一起尽显灵动之意,林语铛在斜后方悄悄的瞧着许蝉,心中竟有种奇怪的舒心感。
(真是个好姑娘。)
许蝉同李姨聊天时直爽松弛,路过别家的苞谷地,浓郁的乡味充斥进车间,林语铛的目光再次落在许蝉身上,她好似与这儿融为一体,又好似从不属于这儿,真是奇怪的感觉。
到家已是四点前后,林语铛的白色箱子早已被染黑了边角,看着灰灰白白的,看着倒是融洽多了。
“我就住在这儿,你有事可以喊我。”
“我基本都在家。”
许蝉指了左边的三层自建房,装修老土但看着干净,与林语铛外婆的两层自建房只隔着一条两三米的水泥路。
“好。”
“你也可以多来找我玩。”
自外婆离世后,这间房子便没人居住了,陈年家具上都铺着厚墩墩的灰尘。一开门,就不通风的阴沉气味迎面直击林语铛,是个巨大的工作量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