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打谷场子那里,乌泱泱一片人。
“啥,要抢收庄稼?种红薯的可以,那种大豆玉米的,可是想收也没成熟啊!”
有的人大声议论着,里正岂能不知,只能说能抢救多少算多少。
“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不强求。但是损失多的,会从族里公中的银子里,适当的补贴一些给大伙。”
这是里正想了一宿的结果,也是他能做的最大的限度了。
“那好,那挖去山上的路,还有在山上盖窝棚怎么弄,都去收庄稼了?”
有人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虽然他们不知道里正说的洪水来不来,但是里正说预防,他们出力就是了。
单家村的凝聚力还是不错的。
“为了不耽误大伙收粮食,每家每户出一个壮汉来挖路,盖窝棚,存干粮。这样也不算耽误。若是实在出不了人的,那要跟我说一下,我来看看。”
里正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个反对的声音。
“里正,好端端的,让我们抢收庄稼就算了。还要挖去山上的路,这要是洪水夜里来了,我们还来得及逃吗?做那无谓的挣扎干嘛?”
话音刚落,里正气得胡子都抖落了起来。
“高邑,你放什么屁呢?你不想去不去,别在这胡咧咧。到时候你别去往山上跑,大伙定然不会说什么!”
这高邑,就是拴柱的爹,比拴柱还混不吝。之前在城里打工,听说村里作坊待遇好,就辞了工作。
谁知道手脚不干净,晴晴的作坊把他赶出来了。现在在村里游手好闲的,着实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