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怎么回事?怎么你一来就把我娘气晕了?我娘为这个家累死累活的,你怎么不能消停些!”
娜姐儿红着眼睛,可不惯卯氏这臭毛病。说完,不等卯氏开口,她就跑出去找大夫去了。
等大夫来的时候,单强简单收拾下,胡子拉碴。浑身酒味,屋子里开窗通风了,但是还是很难闻。
高氏已经被抬到床上了,此刻脸色格外红。
大夫上前去检查,脸色有些凝重。
“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娜姐儿看大夫这样,心急如焚,她可不想娘有什么意外,明明前世,娘一直都身体很好的。
“哎,我就直言不讳了。这位夫人有眩晕之症,平日里也没大碍,就是不能生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眩晕之症,就是现代说的高血压。
“那,大夫,你给我娘开服药吧!”娜姐儿直接开口,看屋子里的人,都事不关己的样子,娜姐微不可闻得叹口气。
“天麻、钩藤、石决明、杜仲、牛膝、桑寄生。记得,短期内不要再夫人动怒了,这个病,操持心情愉悦,也没大影响。”
大夫看娜姐儿小小年纪那么孝顺,就故意在一家人面前这样说。
娜姐儿递给了大夫银子,又把大夫送出去,转身去厨房熬药去了。
单强有些猩红的眼睛,抬眼看着卯氏,卯氏心里发毛。
“娘,怎么你一来孩子娘就晕倒了?这家容不下你,你跟老二过去吧!我一个月给你二百文生活费。”
单强此刻还有些头昏脑涨,但是卯氏那到哪,都闹得鸡飞狗跳的性格,单强真是厌倦的很。
“什么,老大!你刚才说什么?”卯氏满眼不可置信,自己一心一意疼的老大,竟然赶自己出去。
“我说,家里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您二老跟着老二过去吧!”
单自立本来就憋着一口气,现在,看老大这样,再也忍不住了。
‘啪’单自立一巴掌拍到单强脸上。
“老大,跟你娘道歉!”单自立是第一次打这个长子,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
“我没错!想我自诩清高,与众不同。可是呢,我娘是什么样?贪婪,自私,无礼,泼辣,虐待子媳!爹,你难道想让我同老二一般妻离子散吗?”
单强趁着酒劲,说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单强说的并没有错,所以单自立,无言以对。
“老大,爹嘴笨,但是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若不是苛待老二一家,哪里能挤出钱来供养你来读书?你娘处处不好,村里人尽皆知。
当初我也不同意成亲,但是你爷爷奶奶说你娘泼辣,守家。爹知道给你添了许多麻烦,但是老二一家,我定不能再拖累他了。
这样,我同你娘去做点营生去镇上卖,暂时先住你这里。我听人说城南房子便宜,等过两个月,手头有些银子,我就去城南住,成吗?”
单自立也第一次跟儿子说那么多,他自是知道自己不公平,但绝对对得起老大一家。
单强微不可闻地点点头。
“嗯,那就这样说吧,爹您管好娘,娜姐儿也大了,娘经常骂她像什么样子。我家娜姐儿,以前没钱的时候,也经常同镇上的小姐一起聚会。如今日子宽裕了,竟然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单强一切都看在眼里,比单刚强太多了。
娜姐儿端着药,站在门口,感动的红了眼眶。原来爹是疼自己的。
那前世,把自己嫁给林修杰,或许,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过好。想到林修杰,牛花儿如今,身子也愈发亏空。
卯氏和单老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娜姐儿,彼此都没有说话。
“爹,把娘叫醒,先喝点药再睡吧!”
等把高氏叫醒,喂了药,昏昏沉沉又睡下了。
“爹,您是个好父亲。我希望您振作,定能高中,做我们一家人的依靠。爷爷奶奶,我们在城南给他们租个房子吧。若是日后奶奶消停了,我就做主给奶奶买间房子,从我嫁妆钱里出。”
娜姐儿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一室安宁。
单强是知道娜姐儿做生意的,以为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但是刚才看娜姐儿那神情,应该也赚了些银子。
话说晴晴在玉星染回去以后,同妹妹聊了许久。
“大姐,我想过秋天,跟大哥一起去收豆子。酱豆作坊,除了酿的酱油,还有黄豆酱,肉沫麻辣酱。每个月都需要不少豆子,我想出去见见世面。”
珍珍大大的眼睛,一脸认真,自己这捧在手心里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