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之人。”
萧达轻呼一口浊气,“再说他麾下那支宋军,甲胄鲜明,军容整肃。”
“数千人列于旷野,鸦雀无声,杀气凛然,尽显精锐风范......”
“他身边那几员将佐,也个个气度不凡。”
耶律大石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此人仅带数千兵马,就能将西夏搅得满城风雨,定然不是易于之辈。”
“恩。”萧达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又描述起对高世德的观感来:
“那高世德看起来年岁不大,约莫二十出头,气势却如渊似海。”
“他立于万军之前,萧萧肃肃,自有一股山岳之威。”
萧达整理着措辞,“......他给人的感觉不似武将,......倒象是......象是神只临凡。”
耶律大石挑了挑眉,“哦?怎么说?”
萧达道:“末将到他近前数丈时,胯下的马儿便开始不安起来,不停打响鼻,不愿上前。”
“末将麾下的将士见他,也皆生怯意。”
“他们说,面对那厮时,好似面对着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让人不自觉有些心慌。”
萧达挠了挠头,“其实,就连末将与之对视,亦觉有些压力。”
耶律大石表情极为精彩,他搓着下巴,缓缓道:“这么邪乎?!”
萧达忙不迭点头:“恩。末将纵横沙场多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明日,我亲自会会他!”
耶律大石知道,成安公主的安危关乎三国颜面。
或早或晚,宋军肯定会将她毫发无损地交付给辽国。
但他想自己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