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双手叉腰,低着头,一脸坏笑,“放心吧,我洗干净了。”
“可是......”
“之前你不是说都依我吗?”
芷苏诺诺点头,“恩。”
高世德谆谆善诱道:“嘿嘿,那就来吧,你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可、可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
“肯定不会!”
“那......那好吧。”
芷苏探出小手,轻启红唇,一股温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双胞胎拥有近乎相同的容貌,他们站在一起时,会给外界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冲击,进而引人注目。
由于他们的相貌和行为高度一致,常被人们赋予“一条心”的浪漫想象。
仿佛彼此是灵魂的镜象,心意相通到了无需言语便能默契配合。
双胞胎也有自己的烦恼,其中最内核的烦恼,是外界的持续比较和混肴。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而双胞胎从小共享空间、资源,甚至是社交圈子。
这种共生模式,很容易模糊他们的个人边界,使他们分不清“我们”还是“我”。
有兄弟姐妹的人,肯定都听过父母这样的训导:你看看你哥如何如何,就不能多跟他学学吗?
当听到这句话时,心里肯定会产生一股压力。
而双胞胎,相当于身边时刻都有一个对比模板,压力倍增。
若他们某方面不如对方,外界的比较又持续传入耳中,就会下意识努力向对方看齐。
没办法,这是社会刻板印象赋予他们的枷锁。
芷苓看到妹妹轻易便获得了太尉的认可和喜爱。
便想努力向芷苏看齐,甚至想共用她的身份。
高世德顿时觉得后背传来一阵柔软,是芷苓从后面抱住了他。
只听她轻声道:“姊丈别回头,我是我妹......”
烛火摇曳,映出三道相依的身影。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光明媚。
......
翌日天色微明,武松、孙安等将兵分两路,执行高世德安排的任务。
两路兵马如同离弦之箭,自洪州分头而出。
沿途所过村镇,凡有欺压百姓的恶霸,一律按旧例处置:
首恶斩于市曹,家财抄没,半数充作军资,半数散于贫民。
消息传开后,沿途百姓争相做宋军的向导,指引将士过关闯阵。
毕竟,哪个村镇还没几个恶霸,百姓自然想让宋军帮忙把压榨他们的黑恶势力剿灭了。
盐州城外,孙安所部直接杀入各大盐场,留守的兵卒当真不堪一击,战况呈一面倒。
古代的盐很贵,西夏的青白盐更是盐中精品,成品盐毁了实在可惜。
带又带不走,便分发给百姓了。
盐场水渠尽数引入泥浆破坏,制盐工具全都付之一炬,浓烟滚滚而起。
待孙安率军离去时,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盐田。
与此同时,武松率另一路兵马直插夏州。
夏州乃西夏龙兴之地,城高池深,守备森严。
武松骗开城门,将守军杀得片甲不留。
城内的冶炼厂、军器作坊一律捣毁,高级工匠尽数裹挟,精品武器统统打包。
矿奴全部放出,愿随军者厚待,不愿者赠送缴获的兵器,再给点钱遣散。
当初田虎占据河东五州之地,便称王称霸,割据一方。
其实西夏起家也是五个州,分别是:夏州、宥州、银州、绥州、静州。
党项族脱离北宋之后,一路向西扩张,打下了偌大的江山,其中铁鹞子功不可没。
铁鹞子在当代骑兵排名中,绝对占有一席之地。
这支骑兵之所以强大,有四大主要因素:人、马、甲、意志。
铁鹞子的士卒都是贵族,生活条件好,且待遇优厚,个个身强体健。
战争与他们自身利益深度绑定,再加之贵族的骄傲,便形成了强大的精神内核。
选用的战马,是耐力充沛的河西战马。
尽管是重甲骑兵,仍能实现‘百里而走,千里而期’的机动性。
他们的武器铠甲,采用特殊的冷锻工艺制成,防御力惊人。
《梦溪笔谈》记载,这种甲在五十步外能硬抗强弩射击,箭簇仅能留下白痕而无法穿透。
冷锻技术是西夏的不传之秘。
而武松俘虏的工匠不仅能打造武器,还能传授技术,绝对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高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