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步嘿嘿一笑:“我跟你说我昨晚也没睡好,老觉得外头有动静,起来看了好几回,啥也没有。”
张泽皱了下眉头:“你也听到了?”
雷步一愣:“怎么,泽哥你也听到了?”
张泽点点头:“恩,按照时间算,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也听到点动静,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外头走动,但仔细一听又没了,可能是错觉吧。”
两人正说着话,刘建国也从屋里出来了,手里夹着根烟,打了个哈欠:“你们俩聊啥呢?”
雷步道:“刘队,你昨晚听到动静没有,半夜的时候。”
刘建国吸了口烟,想了想说:“还真听到了点,但我没当回事,以为是老鼠或者野猫,怎么,你们觉得不对劲?”
张泽道:“也不一定,就是随口一问。”
这时况天阴带着两个人来了,那两个人手里提着食盒,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况天阴进了院子,笑着对张泽拱手道:“张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张泽回了个礼:“况城主客气了,休息得挺好,感谢您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个住处。”
况天阴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我今日来,是带了些吃的喝的给你们,算是尽地主之谊。”
“这些东西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让那两个人把食盒放下,打开一看,里头有烧鸡、卤肉、馒头、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另外还有两坛酒。
雷步看到烧鸡,眼睛都亮了,咽了口唾沫。
张泽道:“况城主太客气了,我们无功不受禄,这怎么好意思呢?”
况天阴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今日来,除了送些吃的,还有一事相求。”
张泽心里一动,知道正题来了,说道:“况城主请讲,具体什么事?”
况天阴看了看院子里其他几个人,说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这事说来话长。”
张泽道:“行,去中院的厅里坐吧,那里宽敞明亮。”
几个人来到中院的厅里,分宾主坐下。
况天阴把日月城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况天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们城里开始有人失踪,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自己走丢了或者跟人跑了,但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前前后后七八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查了很久,最后确定是有鬼怪混进了城里,这东西专门半夜出来害人,每次害完人就换地方,滑溜得很,我带着人堵了它好几次,都没堵着。”
张泽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东西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况天阴摇摇头:“看到的人都死了,活着的人都没见过它,但是每次出事的地方都会留下一股腐臭味,还有一滩黑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刘建国在一旁听了,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设个圈套,引那东西出来?”
况天阴苦笑了一下:“试过了,没用,那东西精明得很,我们设了三次圈套,它三次都没上当,就好象它知道我们在哪儿埋伏似的。”
雷步插嘴道:“这东西这么邪乎吗?那它专挑什么样的人下手,有没有什么规律?”
况天阴想了想说:“基本都是半夜单独出门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所以我们现在都不敢让人出门了,各家各户都时常关着门。”
张泽沉吟了一下,问道:“况城主是想让我们帮你们把这个鬼怪找出来?”
况天阴点点头,表情诚恳地说:“正是,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毕竟你们只是路过,跟我们非亲非故。”
“但我们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城里人心惶惶的,再这么下去,不用那个鬼怪害人,这城里的人自己就要跑光了。”
“我也不是让你们白帮忙。”
“如果你们愿意帮我们除掉这个鬼怪,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报酬,我们日月城虽然不大,但也有一些积蓄,荧光石、药材、兵器什么的,你们看上了什么尽管拿。”
张泽看了刘建国一眼,刘建国微微点了点头。
张泽道:“况城主,这事我们得商量一下,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您稍等片刻,我跟其他人合计合计。”
况天阴站起来道:“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商量,我在外面等着。”
况天阴带着人出了中院,站在前院里等着。
张泽把车队所有序列者都叫到中院厅里,关上门,把事情说了一遍。
雷步第一个开口:“泽哥,我觉得可以干,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鬼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