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衣服沾满了黄皮子的血和那股臭味,走一路臭一路。
刘建国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差点没晕过去:“我不行了,我这件衣服必须扔了。”
雷步跟在后面,边走边脱外套,直接把外套扔在地上:“不要了不要了,这衣服跟我雷步从此恩断义绝。”
钱茹烟抱着她的大剪刀,一脸心疼:“我的剪刀啊,跟了我这么久,今天又遭了大罪,回去得用84泡一晚上,再用酒精擦三遍。”
柳诺娜摘下手套,闻了闻,然后脸皱成一团:“这手套…算了,我不闻了。”
吴欣怡和林影走在最后面。
吴欣怡的飞剑已经收回来了,剑身上沾着黄皮子的血,她一边走一边用布擦:“林影,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该戴个防毒面具,这黄皮子的屁太猛了。”
林影说:“防毒面具也挡不住这种味道,这是直接攻击灵魂的。”
吴欣怡笑了:“你也会开玩笑了?”
林影没回答。
到了骷髅皮卡,男女洗漱间又开始排队。
这次大家都没心思聊天了,一个个沉默地排着队,脸上写满了“我太难了”四个字。
男洗漱间里,雷步第一个冲进去,水流声响了足足二十分钟他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红的,明显是用热水把自己搓了一遍又一遍。
说道:“我感觉我洗掉了三层皮,但那股味道好象还在鼻子里。”
刘建国第二个进去,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我把沐浴露用了半瓶,现在浑身都是香精味,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黄皮子的味儿。”
江辰进去洗了十五分钟,出来的时候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恶心。
老烟枪进去的时候叼着烟,出来的时候烟灭了,他重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恩,还是烟味儿好闻。”
赵长朋洗得最快,十分钟就出来了,他擦了擦身上的水,换上干净衣服,坐到一边开始擦他的长刀。
刀刃上沾了黄皮子的血,他擦得很仔细。
孔有才拄着拐棍进去,洗了快半个小时。
众人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敲门催他,他在里面喊:“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洗得慢,你们急什么?”
周勇和马如龙最后两个洗,两人一起进去的,反正都是大老爷们儿,也不讲究。
两人在里头互相搓背,一边搓一边骂。
周勇说:“这黄皮子是真的恶心,打不过就放屁,战术鬼才。”
马如龙说:“恩。”
周勇又说:“你说它们会不会再来?”
马如龙说:“会。”
周勇愣了一下:“你这么肯定?”
马如龙说:“它们没死绝,肯定会报复。”
女洗漱间那边,吴欣怡、林影、钱茹烟、柳诺娜四个人轮流洗。
钱茹烟洗的时候把大剪刀也带进去了,用刷子仔仔细细地刷了三遍。
吴欣怡洗完后出来,头发包着毛巾,换了身干净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黄皮子是我最讨厌的动物,没有之一。”
柳诺娜出来的时候甩了甩手套,说:“这手套的材料不吸味,还好,但我的手好象被熏臭了。”
林影最后一个出来,她洗得最久,出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
她只说了一个字:“走。”
四个人一起回到营地。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众人才洗完澡。
这时候,地上的黄皮子尸体已经被赵强他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赵强看见张泽走过来,问:“泽哥,烧不烧?”
张泽点头:“烧。”
赵强拿出打火机,点火,很快火焰蹿起两三迈克尔,照亮了周围的永夜。
黑烟滚滚,带着一股焦臭味,但比黄皮子活着时候的屁味还是好多了。
赵强带着队员们退到一边,看着火焰吞噬那些尸体。
张泽站在火堆旁,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转身对众人说:“都回去继续休息,老烟枪、孔有才,你们两个负责值班警戒,防止黄皮子又来了,眼睛放亮点,鼻子也放伶敏点,虽然你们的鼻子可能已经废了。”
老烟枪磕了磕烟灰,说:“行,老头子我看着。”
孔有才拄着拐棍走到篝火旁边坐下,把拐棍放在腿边:“你们去睡吧,这儿交给我们。”
众人陆续散去,张泽回到骷髅皮卡上,王婷婷已经给他铺好了床。
他躺下去,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