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跟黄鼠狼打架!”
江辰手拿长棍,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棍法讲究快准狠,每一棍都精准地敲在黄皮子的脑袋上。
那些黄皮子想用爪子挠他,但他的棍子密不透风,根本近不了身。
江辰打得很冷静,但他也忍不住皱眉头,这味道,谁闻谁知道。
他嘴里低声说了一句:“离谱。”
老烟枪站在原地没动,他拿着旱烟杆子,抽了一口旱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那烟雾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柄柄小剑,象是有生命一样飞向黄皮子群。
烟雾小剑直接洞穿黄皮子的身体,一只接一只地倒下。
老烟枪的杀法最干净,也最优雅,但他抽的烟也压不住黄皮子的臭屁,他自己都忍不住咳了两声。
赵长朋手拿长刀,冲进黄皮子群就象进了自家菜园子。
一刀一个黄皮子,刀法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黄皮子想放屁熏他,他就一刀把放屁的那只砍了。
但黄皮子太多了,总有漏网的,赵长朋被熏得脸色发青,但他硬是一声不吭,继续砍。
周勇在旁边喊:“赵队你要是不行了就退下来,别硬撑!”
赵长朋回了句:“闭嘴。”
孔有才手拿拐棍,他的打法跟别人不一样。
他不冲进黄皮子堆里,而是站在外围,拐棍不断砸向靠近他的黄皮子。
一拐棍下去,黄皮子直接被砸飞,飞出去老远,落地的时候已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