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溪,水不深,但够用了。
雷步第一个冲过去,直接脱了外套,往溪水里一蹲,开始搓。
“哎哟我去,这水真凉。”
“但凉也比臭强啊!”
钱茹烟也跑到溪边,蹲下来,把大剪刀放进水里,仔细地洗。
她洗得很认真,每一个齿都要用手指头抠一抠,生怕有泥巴卡在里面。
“我的宝贝剪刀啊,让你受苦了,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还得被这种臭玩意儿腌,我对不起你啊。”
孔有才在旁边听着,忍不住说了一句:“茹烟,你对一把剪刀都这么深情,对男朋友得啥样啊?”
钱茹烟头都没抬:“首先,我没有男朋友,其次,就算有,也没我的剪刀重要。”
孔有才闭嘴了。
马如龙也跑到溪边,把钢叉放进水里泡着,然后找了块石头,开始磨叉子。
“嚓…嚓…嚓…”
他磨得很用力,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感。
姚老头带着小蝴蝶也过来,蹲在溪边,用手捧了水洗了把脸,长出一口气。
“唉,这末世啊,连洗个脸都成了一种享受。”
赵长朋也过来了,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直接趴到溪水里,咕噜咕噜地洗。
洗完站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长出一口气:“活过来了。”
老烟枪站在溪边,没洗,只是抽着烟,看着远处。
他的烟袋锅子里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象是萤火虫一样。
刘建国走过来,在老烟枪旁边站定,也点了一根烟,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抽着。
过了一会儿,刘建国开口了:“你说,这沼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淤泥诡异,象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