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瞳孔,就那么空洞洞地看着前方。
“这是什么东西?”雷步皱着眉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稻草人周围。
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片空旷的荒地,中间立着这么一个稻草人。
雷步道:“走吧,别管它,一个稻草人而已。”
张泽点了点头。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候,张泽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别走啊…”
那个声音很轻,很细,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但张泽听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转身,手电筒照向稻草人。
稻草人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那张笑脸变了。
原本是笑的,现在变成了哭。
嘴角往下撇,眼睛变成了两个向下的弧形。
张泽盯着那个稻草人看了两秒。
“你也听到了?”雷步的声音有点发紧。
“听到了,这东西会说话。”
“要不要砸了它?”雷步举起降魔宝杖。
张泽想了想:“算了,别浪费力气,走吧。”
两个人加快脚步回到车上。
张泽关上车门,对王婷婷说:“走。”
王婷婷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张泽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个稻草人还站在原地,但那张脸又变了。
这次既不是笑也不是哭。
那张脸上的表情,张泽说不上来。
就好象,在看着他们离开。
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泽哥,那是什么东西?”王婷婷问。
“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我们离它远点就对了。”
车队继续前行。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对讲机里传来吴欣怡的声音:“刘队,我这边看到路边有人。”
“什么人?”刘建国问。
“一个女的,站在路边。”
吴欣怡说道:“穿白裙子,头发很长,看不清脸。”
张泽听到“白裙子”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张泽道:“欣怡,别停车,直接开过去。”
吴欣怡道:“我没打算停,我就是报告一下。”
“那个女人在干嘛?”刘建国问。
吴欣怡道:“就站着,一动不动,好象在看着我们。”
“别管她,继续开。”刘建国说。
车队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