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推开第一户人家的门,门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象是好几年没人开过了。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张泽从系统空间掏出手电筒,打开四处照了照。
这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正对着门的是堂屋,左右两边是卧室。
堂屋里有张八仙桌,桌上还摆着几个碗,碗里有些黑乎乎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了。
吴欣怡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饭?”
雷步也凑过来:“看起来象是粥,都长毛了,馊了吧唧的。”
张泽伸手摸了摸碗边,碗上落了一层灰,但灰下面还能看出原本是干净的。
他皱起眉头:“不对啊,这碗象是最近才用过的。”
吴欣怡问:“什么意思?”
张泽解释道:“你们看,碗上的灰不多,也就一两周的样子,这说明一两周前,这里还有人住。”
雷步挠挠头:“那他们人呢,搬家了?”
“搬家不至于连碗都不收拾吧?”
吴欣怡指了指桌上的碗筷道:“你看,筷子还搁在碗上呢,这是吃到一半突然出事了。”
张泽点点头:“有道理,再检查检查其他地方。”
他们走进卧室,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放着一本书,书页翻开了一半,象是有人看到一半随手放下,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雷步拿起书翻了翻:“这是故事会,2008年的,这也太老了吧。”
张泽没理他,打开衣柜看了看。
衣柜里有不少衣服,男女老少都有,叠得整整齐齐。
鞋柜里的鞋子也摆放有序,一双双擦得干干净净。
“不象匆忙离开的样子。”
张泽下了结论道:“所有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说明这些人走的时候并不着急,但桌上的碗筷没收,书看到一半没合上,这又说明他们走得很突然。”
吴欣怡若有所思:“你是说,他们以为很快就会回来,所以没收拾,结果再也没回来?”
张泽打了个响指:“聪明。”
雷步听得一脸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说,这些人可能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什么事,然后就离开了。”
吴欣怡解释道:“但他们以为只是暂时离开,所以没收拾东西,结果…”
“结果就再也没回来。”雷步接上话,脸色疑惑。
“那他们遇到的是什么东西?”
“这得问这村子了。”张泽说完,转身出了门。
他们又检查了几户人家,情况都差不多。
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但到处都留着生活痕迹。
有的灶台上还架着锅,锅里的菜已经烂成了泥。
有的院子里晾着衣服,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还有一户人家的电视机还开着,屏幕上全是雪花点,滋滋地响着,在这安静得过分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雷步走过去把电视关了:“这什么情况,人都没了,电视还开着?”
吴欣怡看了一眼电视的品牌和型号:“这是老式电视,得按遥控器才能关,说明当时有人在看电视,突然出了事,连电视都来不及关就走了。”
“又是突然出事。”张泽摸着下巴。
“这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对讲机里传来刘建国的声音:“张副队长,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张泽按着对讲机说:“发现倒是发现了,但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这边所有房子都有生活痕迹,但一个人影都没有,你呢?”
刘建国的声音有些凝重:“一样,我和江辰他们查了七八户,都是这种情况,东西都在,人没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迹象,这些人就象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张泽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集合吧,汇总一下情况。”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回到村口集合。
张泽扫了一眼,人都在,一个不少。
“都说说吧,各自发现了什么。”刘建国率先开口。
赵长朋抽着烟,脸色不太好看:“我们这边查了六户,情况都一样,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人没了,而且没有任何异常痕迹,门窗都是完好的,没有暴力闯入的迹象。”
孔有才在旁边补充道:“最邪门的是,有一户人家桌子上放着刚泡的茶,茶都干了。”
江辰皱眉,“那就是说,这些人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