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走到路牌前面,仔细看了看那些血迹和字迹,然后退后两步,环抱着骼膊。
“血迹干涸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几天前写的,不超过一周。”江辰说道。
“写字的人用的是手指,不是刷子也不是笔,说明当时手边没有工具,很仓促,而且你们看这几个字,快逃写了三遍,最后一遍明显比前两遍用力更大,这说明写字的人当时的情绪是递进的,越来越急迫。”
刘建国点了点头,接过话:“人类家园应该是发生了变故,只是…是什么人在这里立的路牌?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立路牌的人,应该是从人类家园逃出来的人。”
张泽弹了弹烟灰道:“只有从里面逃出来的人,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林影皱了皱眉,双手叉腰,看着那个路牌:“我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一路上还死了几个队员?”
“现在好不容易快到了,就因为一个不知道谁写的路牌就不去了,万一这是恶作剧呢?万一是什么人故意立在这里吓唬人的呢?”
雷步挠了挠头:“这个…我觉得不太象恶作剧吧?”
“谁闲得没事跑到这荒郊野岭来用血写字玩?”
“而且这么多血,得放多少血才能写成这样?”
“万一是动物的血呢?”林影说。
“看着不象。”江辰摇了摇头道。
“从氧化程度和颜色来看,是人血。”
林影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几分不甘。
吴欣怡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她看了看路牌,又看了看张泽,似乎在等张泽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