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睡觉,而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血神石,准备修炼。
血神石一出现,车内立刻被一层淡淡的血色光芒笼罩。
张泽将血神石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高级幻师串行的功法。
串行能量在体内缓缓流动,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每循环一圈,能量就凝实一分。
血神石中的能量源源不断被抽取出来,融入张泽的串行能量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越来越深,山谷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张泽沉浸在修炼中,对外界的感知降到最低,但他的本能依然保持着警剔。
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本能,哪怕在修炼中,只要有一丝异动,他就能立刻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半夜两三点钟的样子,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突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的寂静。
“有诡异!有诡异!救命啊!”
那是值夜队员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张泽猛地睁开眼睛,血神石瞬间收回系统空间。
他一把抓起放在身边的千变万化斧,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营地里已经炸了锅。
“什么情况?”
“哪儿来的诡异?”
“快起来!都起来!”
帐篷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成一片,队员们连滚带爬从帐篷里冲出来。
串行者们反应更快,几乎是在惨叫声响起的瞬间就冲出了各自的车和帐篷。
刘建国拎着九齿钉耙从帐篷里钻出来,头发都还是乱的:“哪儿呢哪儿呢?”
雷步光着脚从车里跳出来,降魔宝杖已经握在手里:“我听到了,在东边!”
吴欣怡手执长剑,身影如风,瞬间出现在营地中央,长发在夜风中飘动,眼神冷冽如冰。
林影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浮现,苗刀已经出鞘,刀刃上映着应急灯的冷光。
江辰提着长棍,大步流星走过来,脚上鞋都没穿好:“怎么回事?”
老烟枪叼着旱烟从车里出来,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雾缭绕中眯着眼看向远处:“有不少东西过来了。”
赵长朋长刀已经出鞘,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面无表情地站在营地边缘。
孔有才拄着拐棍,慢悠悠走出来,但眼神锐利得很:“小周,跟上。”
周勇握着长刀,紧紧跟在孔有才身后:“明白。”
钱茹烟拎着大剪刀,咔嚓咔嚓空剪着,嘴角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来活了来活了。”
柳诺娜从帐篷里出来,双手已经戴上了那双不知名材质的手套,活动着手指关节:“大半夜的,扰人清梦,这些诡异真是不讲武德。”
马如龙扛着钢叉,大步走到营地中央:“来多少我叉多少!”
刘研究员从帐篷里探出头来,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什么仪器:“什么情况?要不要我…”
“你待在帐篷里别出来!”张泽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
刘研究员立刻缩回去了。
七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营地边缘,手中握着两把短刃,眼神冷漠。
张泽站在营地中央,目光扫向四周。
只见营地外围的黑暗中,有无数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那些影子移动速度极快,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根本看不清楚具体形态。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数量非常多,四面八方都是蜘蛛。
“特娘的。”
张泽骂了一句道:“这是来到蜘蛛老巢了吗?”
随着那些影子越来越近,应急灯的光线终于照清了它们的模样。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蜘蛛,每一只都有脸盆大小,甚至更大。
但最诡异的是,这些蜘蛛的背部,长着一张张人脸!
那些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表情各异。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面目狰狞。
人脸上的眼睛密密麻麻,竖着排列,每一只眼睛都在不停地转动,发出幽幽的绿光。
嘴巴就象一条横向拉开的拉链,时不时咧开,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人脸蜘蛛嘴里发出“嘻嘻嘻”的笑声,那声音又尖又细,象是用指甲刮玻璃,又象是小孩在哭,在这大半夜里听得人汗毛倒竖。
“我草草草草草!”雷步直接爆了一长串粗口。
“这什么阴间玩意儿?”
刘建国握紧九齿钉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