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枪说:“有可能,末世之前,因为新加坡都是华人,逢年过节都烧纸,烧纸人纸马纸房子。”
“末世来了,人死了,那些纸扎没人烧了,但是之前烧的那些,可能就成精了。”
刘建国说:“有道理,那些纸人穿的袍子,还有那个轿子,都象是祭祀用的东西。”
老烟枪说:“所以我说,那东西不是普通的诡异,是被人供出来的,供的时间长了,就有了灵性,有了规矩,有了头领。”
张泽说:“那它们抓赵全无干什么?”
老烟枪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八字纯阴,是最好的祭品,可能是拿去祭祀,也可能是配阴婚。”
雷步说:“配阴婚?跟谁配?”
老烟枪说:“跟那个头领配。”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火堆噼里啪啦地响。
过了一会儿,张泽说:“不管它是什么,以后咱们避开那儿就是了。”
刘建国说:“对,惹不起躲得起。”
老烟枪说:“躲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东西要是一直长下去,早晚得跟咱们碰上。”
张泽说:“那就等碰上再说。”
夜深了,众人吃完饭,休息的休息,值班的值班。
张泽来到甲板,看着海面。
海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起那个红袍头领,嘴角上翘,象在笑。
那东西现在在干什么?
是在那个纸扎的宅子里坐着,还是在抽那根没火的烟杆?
赵全无呢?
是被关起来了,还是已经变成了纸人?
张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还要继续往前走,继续找物资,继续活下去。
至于那些纸人,以后再说吧。
骷髅火种船随着时间过去,很快进入南海,不几日就靠近海南岛。
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带着咸湿的气息。
张泽站在船头甲板上,手里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
刘建国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烟,点了一根,走到张泽旁边。
刘建国说:“张副队长,快到了吧?”
张泽放下望远镜,说:“恩,前面就是海南岛了,大概还有十几公里。”
这时候雷步从船舱里出来,穿着个军大衣,身后跟着吴欣怡和林影。
雷步搓着手说:“这鬼天气,越往海南岛越冷,不是说海南暖和吗?”
吴欣怡说:“雷哥,末世前海南冬天也有十几度,现在这情况不能按以前算了。”
林影说:“我刚才看温度计,外面零下五度。”
江辰也从船舱探出头,说道:“零下五度?海南岛零下五度?这他妈离谱。”
姚老头穿着厚棉袄,慢慢走出来,说:“我活了这么多年,没听过南方这么冷的。”
郑天明跟在后头,手里拿着个本子在记录什么,嘴里念叨着:“气候异常,植被分布变化…”
老烟枪叼着旱烟,烟雾刚吐出来就被风吹散。
他说:“天明,别记了,到了看看再说。”
赵长朋和孔有才一起走出来,赵长朋说:“终于回来了,总算要上岸了。”
孔有才说:“是啊,不容易啊。”
周勇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个馒头在啃,说:“末世了,在哪里区别不大。”
钱茹烟和柳诺娜也来到甲板上,两人都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
钱茹烟说:“诺娜,你看那边,是不是能看到陆地了?”
柳诺娜眯着眼看了看,说:“好象是,有点影子。”
马如龙从驾驶舱出来,说:“泽哥说了,大概还有一个小时靠岸,让大家都准备准备。”
这几日马如龙和众人混熟了,也跟着别人喊张泽为泽哥。
这时候船又往前开了一段,陆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淅。
张泽拿起望远镜再看,忽然说:“不对,那边在下雪。”
雷步说:“下雪?海南岛下雪?”
吴欣怡接过望远镜看了看,说:“真的在下雪,地上都白了。”
刘建国把烟头扔进海里,说:“末世了,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张泽说:“刘队,待会儿靠近了,你用异物猪耳朵探查一下看看岛上情况。”
刘建国点点头,说:“行,等再近点。”
船继续往前开,半个小时后,距离岸边大概还有两三公里。
刘建国从怀里掏出异物猪耳朵,输入串行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