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行,我不多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他举起杯子道:“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两人碰了杯,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拉吉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桑杰又添了些柴火,火焰蹿得更高。
有人拿出在路上找到的罐头,用刀撬开后放在火边加热。
很快,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
“马,你真要一个人走啊?”
拉吉撕着牛肉干问道:“从这里到中国边境,少说也得一两千公里吧?”
“差不多。”马如龙说道。
“路上可不太平。”桑杰插话道。
“我们一路从马尔代到无名小岛上,又来到印度,你也看到了,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
一个同伴正在检查明天要给马如龙带的物资,听到这话抬起头:“马,要不我们再陪你一段?”
马如龙摇摇头:“你们跟着凯恩头领更安全,我一个人行动方便。”
“马说得对。”
凯恩又倒了杯酒道:“单人行动目标小,遇到危险容易躲,再说,以他的实力,只要不碰上大规模的畸变生物群或者厉害的诡异,自保没问题。”
话题渐渐转向了别的方向,拉吉说起他们在海上遇到的怪事,桑杰则抱怨印度这地方比无名小岛热多了。
酒瓶在众人手中传递,火光映着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
马如龙只喝了两杯,就没再喝了。
他安静地听着众人说话,偶尔应答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跳跃的火焰。
夜深时,众人陆续去休息。
凯恩让人搭了几个简易帐篷,他和马如龙各用一个,其他人则在剩下那几个里面休息,或者干脆裹着睡袋躺在火堆旁。
马如龙躺在帐篷里,身下是薄薄的防潮垫。
通过帐篷的缝隙,能看见外面微弱的火光和一小片天空。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远在中国的景象,那座他们曾经居住的城市,那些并肩作战的面孔,还有等待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