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计划？”威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战场上的机会。”
德古拉眼中闪过厉色道：“阿尔卑斯山东部的战斗，我的意思是，我们出工不出力，让始祖俺答汗和狼人的始祖拉姆达女王两败俱伤最好。”
伊丽莎白倒吸一口冷气：“你就不怕始祖察觉？”
“战场上瞬息万变，他哪有精力时刻监控每一个人？”德古拉道。
“更何况，如果我们三方默契配合，制造合理的困境，完全可以让始祖陷入苦战。”
威廉皱眉：“但如果始祖真的被杀，狼人和他们的拉姆达女王会放过我们吗？”
“到时候我们既要面对狼人的追杀，又失去了最强者的庇护…”
伊丽莎白点头：“威廉说得对，我们现在至少还有始祖这个保护伞。”
“如果伞没了，我们就要直接面对拉姆达女王，那是一位串行7巅峰的存在，我们三个联手恐怕都撑不过十招。”
德古拉笑了，那笑容阴冷而狡黠：“所以，最好的结果是…两位始祖同归于尽。”
“怎么可能那么巧？”威廉质疑。
“如果我们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呢？”德古拉缓缓道。
“比如，在始祖即将杀死拉姆达女王时，我们意外地干扰了一下，让拉姆达女王给始祖一个临死反击。”
“或者，在始祖筋疲力尽杀死拉姆达女王后，我们突然出手。”
伊丽莎白的瞳孔微微收缩：“你想…偷袭始祖？”
“一击打爆头颅，他连杀我们的机会都没有。”
德古拉的声音冰冷如铁道：“只要计划周密，这并非不可能。”
威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最终，贪婪压倒了恐惧：“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德古拉坦然道。
“但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战后很可能会被始祖清算，你们别忘了，他知道我们三方势力分立的事情。”
“一个过于强大的下属，对统治者来说永远是个威胁。”
这句话击中了威廉和伊丽莎白的软肋。
他们之所以能快速崛起，正是因为在之前的捕食中各自占据了大量资源。
“我需要考虑…”伊丽莎白尤豫道。
“我们没有时间了。”德古拉打断她道。
“时间不多了，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决定，是继续当始祖的奴隶，随时可能被抛弃或处决，还是赌一把，为自己争取真正的自由？”
漫长的沉默，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添加。”
威廉终于开口，眼中燃烧着野心之火。
“但具体怎么做，得听我的意见，我可不想当你的替死鬼。”
德古拉点头：“当然，我们需要精诚合作。”
他看向伊丽莎白。
女吸血鬼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决绝的神色：“我也添加，但我要一个保证，如果真的成功，我们要三分天下，不能互相吞并。”
“我以血誓为证。”
德古拉咬破指尖，一滴漆黑如墨的血液悬浮在空中。
“成功之后，欧洲大陆由我们三人共治，互不侵犯，直到有人晋升串行7。”
威廉和伊丽莎白对视一眼，也各自逼出一滴精血。
三滴血液在空中融合，化作一个诡异的符文，随即没入三人的眉心。
血誓成立，违反者将遭受血脉反噬，实力永久跌落。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细节。”德古拉席地而坐，另外两人也围拢过来。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他们讨论了整整两个小时。
如何保存实力，如何制造意外，如何在关键时刻出手，甚至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变量。
计划逐渐成形，一个大胆而危险的阴谋在阿尔卑斯山之巅悄然蕴酿。
“那就这么说定了。”
威廉最后起身道：“战场上见机行事，记住，如果情况不对，我会优先自保。”
“彼此彼此。”伊丽莎白淡淡道。
德古拉点头：“各自小心，到时战场上，我们就是忠诚的部下，明白吗？”
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随即展开蝠翼，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峰顶的一块岩石后，一个小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只体型异常瘦小的鸟儿，它的眼中闪铄着与普通鸟儿截然不同的智慧光芒。
它振翅飞起，朝着阿尔卑斯山中部急速飞去。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