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
“从家里带出来的最后一点存货了,是一个老朋友送的,一直没舍得喝完,每次累了,或者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喝上一小口,提醒自己,这世道总还有点值得回味的东西。”
张泽沉默地点点头。
是啊,在这朝不保夕的末日,一点嗜好,一点过去的念想,可能就是支撑人走下去的重要力量。
就象自己的烟,吴欣怡的酒,还有雷步那不知牌子的细支烟。
这时,吴欣怡也端着个小锅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锅里是吴欣怡用分到的辣条和火腿肠煮的一锅大杂烩,味道闻起来有些奇特。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躲在这里吃独食啊!”
吴欣怡毫不客气地挤到两人中间坐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两罐啤酒,一罐递给张泽,一罐递给刘建国,“来,见面分一半!”
刘建国摆摆手:“我喝茶就好。”
张泽看着那罐递到面前的啤酒,又看了看吴欣怡那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的眼神,尤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了。”
“这就对了嘛!”吴欣怡开心地笑起来,自己又开了一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哈…爽!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张泽也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酒液带着麦芽的香气,滑过喉咙,在这不平静的沙漠夜晚,确实带来了一丝,别样的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