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充足的底气。
张泽按捺住立刻消费的冲动,关闭了界面,专心驾驶。
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再说。
又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领头的刘建国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指令:
“前方三公里处有一个废弃的货运中转站,我们在那里休整,补充体力,处理伤员。”
这个消息让疲惫的车队精神一振。
很快,车队驶入了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大院。
院子里有几栋破败的平房和一个巨大的、顶部部分坍塌的仓库。
队员们迅速行动,训练有素地清理了可能存在威胁的角落,设置了简单的警戒哨,然后将车辆围成一个圈,形成了一道简易的防御阵地。
发动机陆续熄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人们压抑的喘息、呻吟声。
中心空地上燃起了几堆篝火,既是为了照明,也能驱散一些夜间的寒意和潜在的“东西”。
幸存者们各自聚拢,分发着食物和清水,气氛低沉而压抑。
失去亲人的悲痛、劫后馀生的庆幸、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每一张脸上。
郑悦和郑勇姐弟坐在离张泽不远处的另一个火堆旁。
郑悦正小心地从物资里找到的干净布条给弟弟清理伤口。
郑勇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忍着点,伤口很深,不清理干净会感染。”郑悦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姐,我没事儿。”郑勇吸着气。
雷步看到,郑家姐弟二人情况。
雷步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半瓶之前找到的消毒酒精和一卷还算干净的绷带,走过去递给了郑悦。
“用这个吧,效果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