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管理者,他的位置,大多时候在后方的指挥室,而不是在充满病毒迷雾的前线战壕。
给自己注射这种稀缺资源,是对投入产出比的严重误判。
“对了,关于药效的边界,我需要一个确切的数字。”罗维合上本子,看向正在封装试剂的神甫,语气严谨,“这种“生物护盾”能维持多久?”
阿尔法神甫的电子眼中。
流过一串复杂的数据瀑布,最后定格。
“基于样本004的细胞衰变速度推算,大约72个泰拉标准时。超过这个时限,抗体酶就会被受体的免疫系统代谢分解。”
“三天。”
罗维在封皮上,记下这个关键的时间窗口。
“副作用呢?我不希望我的士兵,在战场上突然暴毙。”
“不会暴毙,会有严重的戒断反应。”神甫指了指试剂中躁动的淡金色,“为了维持抗体的高活性,受体的代谢速度,会被强制提升三倍。”
“这意味着,注射者会产生足以吞噬理智的强烈饥饿感,还有难以抑制的原始攻击欲望。”
罗维手中的钢笔停顿了一瞬。
随即在“副作用”一栏后面,重重地写下了两行字:
【需配合高热量食物一同发放。】
【注射后24小时内,严禁靠近平民区。】
处理完这笔“资产”。
罗维转身走向实验室深处的隔离区。
一面加厚的强化玻璃墙。
后面是巨型培养皿,充满了淡绿色营养液。
培养皿中间,悬浮着拳头大小的生物。
它蜷缩着,象是一个还没足月的人类胎儿。
不过它的皮肤并非粉嫩,呈现出病态的淡紫色。
它的背部,复盖了一层薄薄的几丁质甲壳。
尚未发育完全的手指尖端,长出了锋利的骨质利爪。
这就是从玛丽肚子里取出的东西。
基因窃取者。
第五代纯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