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庄外面许多人一拥而入,拿著银票到高高的柜檯前,喊道:
“取钱,我们要取钱。”
“对对对,快点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你们钱庄都要倒了,还不让我们来取钱,是不是想捲款走人?”
“出来,李家的人呢?出来。”
钱庄掌柜的看著这些人,脸都绿了,慌忙打发学徒去后院报告。
钱庄后院。
此时,李家大大小小的人几乎都聚在这里。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钱庄要倒了吗?”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听了报告花容失色,慌张的说道。
“住口,不要乱说!”在她身旁,一位孔武有力的汉子瞪了她一眼,按剑上前,对著坐在主位上的一位沉稳中年人说道:
“爹,让我带人去把他们赶走。”
主位上那人便是李家家主李明元,此时听了长子李云飞说的话,当即皱眉道:
“云飞!你武道资质尚可,但是做事太过莽撞。
“要是今天我们把人都赶跑,李氏钱庄就真的要在赤云县除名了。”
李云飞脸色一僵道:“那该怎么办?”
“有人知道该怎么做吗?”李明元看著大厅內的一眾李家子弟说道,眼中有著一丝期盼。
他目光掠过李云飞,看向二子李云平。麵皮白净的李云平心虚的低下了头。
他又看向唯一的女儿李攸寧。
李攸寧眉头紧锁说道:
“我觉得应该先安抚他们,而且要儘快,否则事情发酵起来,也许钱庄今日就会覆灭。
“只是爹爹,女儿愚钝,不知道该怎么做。”
李明元点点头说道:“你的思路是对的。”
同时他看向其余人,心中暗嘆一声。
李家真的没落了,老爷子走后,李家的庄客们相继离开。失去了老爷子的人脉,以及那些锦上添花的庄客,李家立即就暴露出平庸的后代们。
连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处理不来,李家就算能过这次这个坎,也走不了多远。
他心灰意冷的开口道:“对此事,我早有防备,你们看著就好,不必惊慌。”
眾人一怔,二子李云平眼睛一亮道:“我就知道爹肯定有办法。”
果然,很快外面传来消息,掌柜的面带惊喜,前来匯报导:
“府城金鼎钱庄来援,送来几车银两珠宝。那些客人见到这种情况,全部都退走了,没有人再嚷嚷著取钱。”
大公子李云飞原本闷闷不乐,听了这话也是佩服的看向李明元,说道:
“原来爹早有准备,府城金鼎钱庄的確和我们有旧,既然这样……”
“我骗他们的。”挥退掌柜后,李明元打断了李云飞的话。
见到眾人疑惑的表情,他冷哼一声,说道:
“府城距此路途遥远,我派去的人现在都还在半路。
“那所谓的金鼎钱庄送来的银两,不过是我从我们钱庄银库中取出来的。
“找几个陌生脸孔,打著金鼎钱庄的旗號送来而已。这只是权宜之计。”
他话刚说完,掌柜的慌慌张张的再度跑来说道:
“东家不好了!
“许多武者说不相信我们钱庄还有能力保管他们的银钱,他们现在正在钱庄外面建造擂台,明言三天后挑战钱庄护卫。
“三战两胜!
“说要分別挑战炼肉境护卫,炼皮大成护卫,以及炼皮护卫。
“若是他们贏,则说明钱庄已经没有能力保住他们的財物。
“我看见来的人中,有许多往年的武道苗子,声势浩大。
“东家,怎么办?”
大厅內眾人大惊失色。
李明元把眾人脸色看在眼里,心中暗嘆,这才是李家真正要面临的挑战。
他开口道:“单凭我们李家绝对接不下这场仗。
“我常常让你们拉拢有潜力的武者,现在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
“有谁能叫来有分量的武者?”
二公子李云平说道:“爹,有潜力的武者需要很多银钱去拉拢,若是爹能允许我使用银库……”
“不行!”李明元脸色一变。
“银库的钱绝对不能动!因为我们不能保证一定能胜。
“若是我们输了,取钱的客人绝对会踏破银庄的门槛。
“到时候,若是我们拿不出钱还给他们,就不单单是银庄倒闭的事,还要家破人亡!
“银库的钱,不能动。”
李云平听了这话,闷闷的说:
“不能动银库的钱,我们李家还剩多少钱?
“之前本来有一笔二百两的银子,我说要去拿去拉拢一位炼皮大成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