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虽然只是一名参將,老实本分,但符家在军中经营多年,背后关係亦错综复杂。
江淌还拿起江沺的作业本检查一番,並听取授业教师的匯报。
“中规中矩啊!”江淌更加印证了心中猜测,不过脸上依然笑容可掬,勉励了江沺一番后,离开了太学。
江淌离开后,太学的学官们立即聚集到了文若的书房。
“祭酒大人,陛下的詔令,是想让两位王子过还是不过呢?”那些学官忐忑问道。
“过,必须过。”文若喝了口茶后,慢悠悠地答道。
“何以见得?”眾学官心里还是没底。
“陛下说生力军的时候,提高了语调啊。”文若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陛下是让他们『生』呀,对对对,生就是活著。”几名学官恍然大悟。
“你们怎么当的老师?结合前面一句,陛下是让他俩成年后多给王室生育子嗣!”文若立即纠正道。
“生力军!原来是当生育工具人啊,还是大人理解得透彻!”眾学官对文若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