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依旧客套:“不用,不用,现在就挺好的。”
江淌又和江濋、江海氏和江沁聊了会家常,便告辞离开。
江淌又来到了刑部大牢,在海涕的陪同下,分別来到苏首柘和谋先的牢房。
“罪臣拜见新君陛下,罪臣死有余辜,在临死前把罪臣这一生管理经济的经验写了本书,呈请陛下阅览。”苏首柘拜伏在地,把一本手书书稿递给江淌。
“这书叫什么名字?”江淌让御前太监收下书稿。
“这书名为《经论》,当然由罪臣所写,也可称之为《罪臣经论》。”苏首柘回答道。
“改叫“经记”吧,记录经济管理的內容。孤会让人审核,要是可用的话,会让人刊印出版。”江淌淡淡说道。
“多谢陛下,罪臣此生,工作上从不负龙庭和族人,唯一有瑕疵的,就是把女儿给太上陛下做了侧妃。否则,罪臣也可能是陛下的肱骨之臣。”苏首柘把头贴在地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有这个觉悟就够了。我会以你结党营私、杀人害命的罪名处罚你,保下你的外孙,我的二叔江泒。”江淌笑著对苏首柘说道。
“陛下仁慈,多谢陛下。”苏首柘闻言,立即用力地给江淌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