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喜乐高声喊道。
而跪在最前排的明鸿,大脑一片空白。
待家词汇报完后,江流让人把涉案的泌洮郡王、托狄、甲庸、雨厚、爭非等人及告状人昆大夫带到堂上。
“忠惠公爵,这冒名皇室成员,该当何罪啊?”江流转头问道。
“千刀万剐,诛九族!”忠惠公爵咬牙切齿地说道。
“宗人府宗正呢?”江流继续问道。
“宗人府意见和忠惠公爵一样。”宗人府宗正维纯答道。
“刑部,家词大人您说说看。”江流看向案件的匯报人家词。
“《龙皇律》有详细条文,不过此案情形,与忠惠公爵和维纯宗正说的差不多。”家词躬身说道。
“明鸿,你说说看呢?”江流看向脸色惨白的明鸿。
“学生有大罪。”明鸿有气无力地说道。
“本来你的卷面成绩第三,我看你选了兴旺县,还以为你能翻盘做状元,没想到,你的要求那么高,连状元都看不上啊。”江流摇头道。
“哗……”底下又是一片惊嘆。
状元郎变阶下囚,这消息传扬出去,绝对劲爆啊。
而其他在巡察中有徇私的考生,听闻后也都泄了气。
“假冒泌洮郡王甲狗儿赐鴆酒,泌洮郡王爵除;主谋甲庸夷三族,从犯托狄、雨厚、爭非等人弃市;士考考生明鸿念其涉世未深,终身监禁。”江流宣判道。
至於才山郡郡守味览、琴音郡郡守平沙、兴旺县县令布南等人,交由有司审理,依律严惩。
昆家运送火药被诬陷谋反一事,江流予以平反;但对昆巢为虎作倀之事,依法予以追究。
昆大夫一直跪伏在地,听闻江流宣判,立即磕头谢恩。
“昆大夫,抬起头看看孤像谁?”江流对昆大夫说道。
听到熟悉的“昆大夫”称谓,昆大夫立即抬起了头。
“您是……您像我一位故友江茶公子,不过他为了救我,被泌洮郡王府的爪牙杀害。”昆大夫悲痛说道。
“孤赦免你之前的所有罪责,今后好好治病救人。”江流微笑著对昆大夫说道。
之后,另十九位后续的巡察特使,一一做了匯报。
最终,又有九位考生因和贪腐官员交易,製造政绩,轻则取消士考成绩,终生禁考,重的也是终身监禁。
江流给剩余十人打分。
结合殿试卷面成绩,决出了最终的一甲前三名和二甲的名次。
状元是之前名不见经传的书亦。领淡、顏如墨分別成了榜眼和探花。殿试上表现紧张的暨安,因排名在其之前的考生犯了错,则成了二甲第一名。
“书亦,卷面成绩第一,业绩成绩第二,给大家自我介绍下吧。”江流看向年轻的新科状元。
“谢陛下,学生书亦,来自归隱山,今年两千岁。”书亦的声音不大,但对江流异常恭敬。
“归隱山?书贤子是你何人?”江流笑著问道。
“乃学生师祖。”书亦从容答道。
“难怪……”大臣们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声音。
定好名次后,江流让礼部张榜公布,並让吏部对新录用的一百九十名进士安排岗位。
几日后,礼部尚书梦雄求见江流。
“陛下,十日后便是五百年一度的赐福节,您看这次的赐福活动,是否按照歷年惯例?”
梦雄说著,呈上了往年方案。
赐福节与神龙界的遇龙节类似,每五百年一次,是界內重大的喜庆节日。节日性质,是长辈给晚辈或者上级对下级赐福施惠,级別最高的,就是龙皇赐福。
赐福节正日,江流按照惯例给文武大臣、服侍之人和黎民百姓赐福。
赐福內容,主要就是给官员、服侍人员加奖金,给黎民百姓减半年或者一年的税。个別年份,还会在这日给官员晋级或者升职。
“之前军財大会,这十年的財政吃紧,官员辛劳,加点奖金无可厚非,再减税,恐怕整个皇廷官僚体系都要停摆了。”赐福之前,江流先询问了梦雄。
面对官员,江流不好提不给奖金,但收税自然需要提及。
“陛下,税收减免有上限。之前的军財大会的预算,对赐福节赐福支出还是有所预估,故而不会有所影响。”梦雄赶紧解释道。
见属於常態工作,江流顺水推舟,按照户部之前擬定的方案,颁布了免税一年的政策;另对官员,发放了奖金,放了赐福节假。
整个龙皇界和龙外国都是一片欢腾。
“陛下,下午是皇室赐福,按照惯例,需要给皇室未成年的孩子们赐福,这是京城內未成年皇室成员的名单,请您过目。”喜乐拿著一份五百多人的名单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