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青年说著,有意让江流师徒看看自己身后的四名供奉。
“明明是我和郭、李两位师傅花了三天用陷阱擒获的,你们只是趁我们不备,上前捡了现成的。”另一名黑袍服青年爭辩道。
“能到这个位置的,想必两位都不是泛泛之辈。为了区区一头妖鹿爭执,不值得。在下以为,你们把鹿从中间劈开,一人一半,省得伤了和气。”江流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法甚好,就按这位仁兄说的办吧。屠供奉,你的刀法好,把这鹿均匀分成两份吧。”灰袍服青年率先同意道。
“不行,这神鹿是我们找寻多日,又精心设计陷阱活捉的,本来要驯化成坐骑,如果对半劈开,还有何用。与其这样,我们寧可不要,也希望你们能留下它的性命。”黑袍服青年落寞说道。
“算你们识相。”那屠姓供奉说著,准备上前拖拽鹿角。
“好了,这鹿是谁的,一目了然,小伙子,拿去吧。”涌长老化身隔空一招手,把那妖鹿扔给了黑袍服青年。
“你们这是找死。小傢伙,你肯拿,我们就敢抢。你们两个供奉,再加这个多管閒事的可以一起上,看能不能守住这头鹿。”屠姓供奉怒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