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只能忍忍。”河魏氏说道。
“村里医馆休息,外面大医馆没休息,我看这骨头都变形了,明天再去看,估计得截肢。”江流察看一番后说道。
“这么严重?”河魏氏和河罕罕听后大惊。
“没事,我能治,把他放床上去吧。”江流掏出了医士证。
河魏氏立即答应。
小半个时辰后,江流替河罕罕完成了微创手术。
隨后外敷內服,伤口立即癒合了。
“在家躺几天,別乱动。”江流吩咐道。
河魏氏长吁一口气,留江流用午膳。
“家里其他人呢?”江流纳闷道。
河魏氏嘆了口气,告知了原委。
当年河惜惜陨落后,河惜惜父母伤心了好一阵,后来又添了河罕罕。
河罕罕出生不久,河父意外殉职。
当时河罕罕还未成年。家族欺负他孤儿寡母,把原来应该由河父后人继承的荫封官职,给了河罕罕大伯的儿子继承。
“么婶在家吗?”
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外传来。
“在的,湖姑娘,请进。”河魏氏赶紧站起身走了出去。
当来人看到坐在屋內的江流时,大吃一惊,立即和江流同时喊了出来。
“表弟!”
“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