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我也很喜欢。”浅滩笑著喝了口神酒,一颗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前辈真乃性情中人,那么久了还如此长情。”江流感嘆道。
“嘿嘿,其实我和小师妹,真的仅仅是师兄妹,她生前最喜欢的是大师兄。”浅滩脚步不停道。
“前辈,你好像有故事。”江流八卦的耳朵立即支了起来。
“哪有啊,我年少时,参加宗门入门考试,得了个下品的评价,本没机会进入宗门,但掌门为了平衡各堂人数和资质,便把我算了进去,並將我和那届最耀眼的天才小师弟分到了天枢堂。堂主是我们的师傅,小师妹是我师傅的女儿。我们师兄弟七人,都喜欢小师妹。但小师妹只钟情於大师兄,连小师弟对她的表白,都不屑一顾。”浅滩笑著回忆道。
“那您表白了吗?”江流好奇问道。
“没有。只是有段时间,师傅和师兄弟们都外出做任务,就留资质最差的我看家,算是我和小师妹单独相处的日子。我和她在山上淋雪,她说她想看白雪郡的大雪纷飞;我带她下山看花灯,她说她喜欢花灯和烟花一起看……”老农喃喃道。
江流安慰了一番浅滩上人。
“说了我半天,说说你小子的,有没有心上人呀?”浅滩笑著问道。
“有啊,不过她为了救我,已经陨落了。”江流神色黯然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