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说了,不要太相信这世孙府是帮你干活的。”江流摇头道。
“我看郝秀是个滥好人,只要不搬弄是非,隨他去;这个卢渡是都察院出身,我看你们会有共同话语……”江淌根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开始介绍几名属官给江流知晓。
“这个卢渡是河清水的人,和赵贤良不对付,而且和卫长生有公开的矛盾,我估计他今后不会对我有好脸色。”江流插话道。
“那没事,我今后好好敲打敲打他。”江淌保证道。
“谁敲打谁还不知道呢。”江流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看看我的手段。”江淌神秘一笑。
“之前说我在闭关,现在我该上班去呢还是继续闭关?”江流突然提出了现实问题。
“上班啊,你身体弱又不是没法坐办公室,而且作为詹事丞,基本就是每天在我周边围著我转。”江淌笑眯眯地说道,一副吃定江流的模样。
“行,我去世孙府闭关疗伤。”江流点头道。
“具体开府时间在詔书中未见,你还可以待在这里继续享受生活。”江淌安慰道。
“一想到马上就要去干活,还哪有心情玩。”江流嘟著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