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都一万多年了,你们官府的人,除了说相信我,都没人帮我落实。我半截身子入土,已经无所谓了。但我兄长和那些死难的战友,却永远沉寂了。”老汉落寂说道。
“老丈,你还记得你当初和敌人战斗的地方吗?”江流突然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当时是浩然一百万零八千米年三月初三拂晓,天气还未转暖,我和兄长及战友们,埋伏在中心郡城外荒原的一条水沟中,那一天,魔军像洪水般经过,大家都奋力衝上去杀敌。最后,我受伤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傍晚,我们前去伏击的部队,全部牺牲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老汉回忆道。
“后来呢?”
“后来怎么样,我也忘记了,我只记得,浑浑噩噩地走到一个风雨亭,晕了过去。被好心人救到家中,修养了大半个月,才恢復过来。之后,因找不到部队,我就一路乞討回了村里。等战事停歇后,每年开春都会去那祭奠。”老汉满脸泪水地说道。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帮你想想办法。”江流安慰老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