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茶馆眾人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江流时,江流突然从茶馆內消失。
下一刻,江流出现在了锻甲宗山门上空,和醇悠和劲响呈三角之势站立。
“你就是起酒门的门主醇悠?”江流瞥了眼醇悠问道。
“你什么人,胆敢对我们门主无礼?”起酒门的长老见江流出现,直接对醇悠大呼小叫,立即喝止道。
劲响见过江流,正欲阻拦,却又怕醇悠再次暴怒。
“老夫江边鏢局总鏢头江流,我们鏢局鏢师李老三送鏢途中,被你们起酒门的醇信偷袭杀害,我正要去你们门內討个说法,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江流装出一副怒容说道。
“什么阿狗阿猫的鏢局和鏢师,杀了就杀了,今天连你,也一起杀了。”醇悠作为这个世界顶级宗门的门主,之前还没有人对其如此无礼过,身上五十万年道行威压展现,企图把江流压制在地。
劲响、细牧、锤钉和锻甲宗一应长老,纷纷被威压压得起不了身,匍匐在了半空;那跪在劲响身旁的意道,更是面部变形地贴在半空中。
江流却面不改色,仍傲立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