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请问下,您带的手鐲,可是储物鐲?”店铺掌柜开口问道。
“是的,掌柜好眼力。”江流笑著答道。
“阁下都有储物鐲了,怎么还想著买储物袋,储物鐲据说空间更大。”掌柜一脸疑惑道。
“各有各的用处啊。”江流说著,挑了一个储物袋买了下来。
“好傢伙,那掌柜不说,我还真没发现。”鲁饼羡慕地盯著江流的空间鐲。
“老鲁你別看了,连总鏢头找了好多年才找到了一个,这宝贝,可遇不可求。”侯纤在旁说道。
接下来的话题,一群人都是围绕著储物鐲。
“你认为稀疏平常之物,却是別人眼中神秘的至宝。”江流摇头道。
次日一早,可吉就来到东来客栈,与江流等人匯合。
“后事都处理完了?”江流问道。
“都处理好了。”可吉答道。
江流把鏢局眾人介绍给了可吉认识。
“你现在先隨我们押鏢,做个见习力士,工钱是正式力士的三成。”江流说完,把可吉交给西强管理。
眾人也立即向京城出发。
没一会,就来到了城门下。
京师守卫排查较严,一行人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进城。
京城地域开阔,高楼林立,让第一次进城的几名见习鏢师和可吉激动不已。
一行人推著鏢车,来到了鏢局衙门前。
“江大鏢师!”许多在鏢局交流会和镇压绕江水寨时见过江流的鏢师纷纷向江流行礼问好。
江流一一回礼。
这时,鏢局衙门跑出来一名侍卫,告知鏢局衙门掌事大人邀请江流入內。
“鏢局衙门掌事大人?可是户部侍郎诸大人?”鲁饼问向侍卫。
“不错,就是诸大人。”侍卫说著,在前面引路。
江流让鲁饼等人在外等候,自己跟著侍卫入內。
鏢局衙门的客厅內,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看到江流入內,立即起身迎了上来。
见礼后,双方分宾主落座。
“江大鏢师,老夫诸九执掌鏢局衙门多年,不知有多少非议。特別是刑部和兵部那些老傢伙们,都想染指这个掌事。这次你擒获作恶多端的大盗团伙,陛下龙顏大悦,夸讚了老夫。听说你押鏢经过此处,特派人留意,请你一敘。”鏢局衙门掌事诸九笑呵呵地说道。
“多谢大人抬爱,草民只是做了一个鏢师该做之事。”江流赶紧回復。
“来人,准备宴席,中午我要好好款待江大鏢师。”诸九吩咐道。
江流立即感谢。
离中午尚早,诸九又拉著江流询问他的押鏢经歷。
说及在歇脚地多滯留时日的原因,江流也没隱瞒,把可吉母亲之事说了,还提及了前朝公主沈婆婆。
“吉为国大人属於冤假错案,陛下已有定论,此乃奸臣蒙蔽先帝所致,当时以为吉家已经没人了,没想到还有个女儿。待明日我进宫面圣,稟告此事。”诸九开口说道。
江流赶紧行礼致谢。
“至於前朝公主之事,老夫也略有耳闻,陛下宅心仁厚,可能会给她安排个好归宿。”
就这样,两人一直聊到中午。
来到宴会厅时,鲁饼等万全鏢局眾人均已被带来,只是平时经常和各类官员打交道押鏢的鲁饼和侯纤,也显得侷促。
除此之外,诸九还请了京城各大鏢局总鏢头和鏢盟管事会长。
诸九和江流坐一桌,鏢盟管事会长和鏢局衙门副管事一起作陪。
其他鏢局总鏢头、鲁饼等人另坐。
宴会上,山珍海味,珍饈美饌,迎宾国的美味佳肴,几乎都上了餐桌。
宴会之后,诸九留江流在京城多住几日,瀏览下京城名胜。
江流笑著答应。
接下来几日,江流下榻的客栈,各鏢局总鏢头和鏢师纷纷来採访,络绎不绝。
部分人虚心求教,但大部分人,只是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江流是否长了三头六臂。
三日后,诸九带话给江流,告知其向国君稟报后,国君下令恢復吉为国官位和声誉,並由朝廷派人祭奠;吉为国之女至孝,由朝廷同祭。
而沈婆婆的前朝公主身份得以核实,朝廷册封其为护国年长公主,由朝廷按照公主规格,赐造府邸並派人照料生活。
江流听到消息,很是平静。
“江大哥,你不为可吉高兴么?”青葱问道。
“朝廷杀害了他的外祖父一家,还让他母亲流落风尘,如今一句对不起,能有何用?”江流嘆息道。
最终,可吉被朝廷派人带去祭奠仪式,江流也被应邀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