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江兄弟传授的经验,你可得多记著点。”侯纤也立即附和道。
孟大嘴连连点头。
出了安澜县城后,一行人无话,快速地往前行进。
中午时分,眾人来到了一处山岗前。
“这里是元宝岗,沿著官道翻过山岗,就是三山郡剎那县地界。”鲁饼开口道。
中午时分,太阳正烈,好在官道两侧绿树成荫,加之货物不多,一行人马上爬到了山岗顶部。
“来来来,清热消暑的山岗茶,客官,快来歇歇。”山岗平台上,一座茶摊设在路边,一对老年夫妇正在招揽生意,而茶摊上,已三三两两坐著行人,在喝茶閒聊。
鲁饼准备让眾人到茶摊歇息。
“老人家,你们生活可有什么难处?”江流走上前,莫名其妙地问道。
“难处,没有。我们一直开茶馆为生,之前在山脚下开,生意不太好,別人指点我俩到这岗上来开,生意会好一些。”茶摊中的老妇人说道。
“哦,那也不能光做我们几人生意不是?这大热天的,那么多人要吃饭,也是难题啊?”江流笑著对老妇人说道。
鲁饼、侯纤、青葱等人闻言,心中立即警铃大作,站起身拔出隨身武器,做好战斗准备。
“客官,您这是误会啊。我夫妻二人,只是赚点辛苦钱,这大山岗上的,自然要比山脚下卖得贵一些。”老妇人立马解释道。
“是嘛?”江流也不多言,一伸手,一名在茶摊喝茶聊天的书生凭空被摄拿到了老妇人面前。
“这……这……这……”老妇人心中慌乱,这个一层世界,想凭空摄拿一人,几乎前所未见。
“老婆婆,您再看看这位公子,是个书生打扮,可手上的茧,分明就是拿刀枪磨出来的嘛。”江流把那书生装扮之人扔在了地上。
“他们……他们都是过路的客人,做什么营生,老婆子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老妇人依然努力撇清关係。
“老丈,你的眼睛也不用转了,你就说你身后的大水缸,是你夫妇俩抬上来的么?”江流继续问道。
见隱瞒不住,老妇人立即用眼神制止了身旁老汉,用哀求语气说道:“早就听闻,万全鏢局的江大鏢师有一至宝,神鬼莫近,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不过我等只是討个生活。江大鏢师大名如雷贯耳,我们岂敢造次,还望大鏢师明鑑,放我们一条生路。”
“好,既然如此,你们把准备给我们喝的茶水喝掉,我就信你们的话了。”江流笑著答道。
“撤!”老妇人见江流不依不饶,又深知不是对手,立即翻身逃离。
除了老妇人两人,茶摊上的客人,也一溜烟地跑得只剩下三人。
江流拋出赤金绳,不一会,就把刚才逃出的所有人都捆绑了回来。
“恶毒婆婆,没想到你一把年纪,还出来杀人越货,真是敬业。”侯纤已经看出了眼前老妇人的身份,上前调侃道。
见身份暴露,那恶毒婆婆大嘴一张,喷出无数毒针,射向侯纤、江流等人。
只见赤金绳金光一闪,那些毒针均被打落在地。
“我们也不杀你们,一会送到县衙换点赏钱就行了。凭你们的杀人数,县令大人一定十分喜欢。”江流笑著对恶毒婆婆说道。
“老妇人行走江湖数千载,死在我手中之人不计其数,今日栽在江大鏢师手里,死而无怨。”老妇人面无惧色地说道。
“所以在下不会让你死的痛快,让官府慢慢地磨你。”江流说著,让青葱带著十个见习鏢师,押著恶毒婆婆一行人往前走。
“嚇死我们了,几位侠士,多谢救命之恩,我们能否跟你们一起走啊?”剩下两女一男三名客人嚇得惊惶失措,那领头的女子立即上前向江流请求。
“可以,我们先去县衙,你们隨我们走吧,刚好可以做个见证。”江流点头同意道。
押鏢期间,一般都会保持与陌生人的距离,江流突然答应了下来,鲁饼、侯纤自然不敢说什么。
眾人走下山岗,又行了十余里地,终於来到了剎那县县衙。
剎那县县令蒯疾风年龄偏大,快到致仕年纪。平时政绩平平,但也没做啥劳民伤財之事。
江流协助朝廷荡平绕江水寨的事跡,县令早有耳闻。当听到江流抓捕了一批江洋大盗后,立即匆匆出来迎接。
江流將恶毒婆婆一行十三人交给蒯疾风。蒯疾风让人查验后,让衙役打穿几人琵琶骨,锁了起来,关入县衙大牢。
“大人,这里还有两女一男,是专门诱拐妇儿的牙人。”侯纤对县令说道。
三人想逃,已被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