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褚予点点头，“早点休息。”
“知道啦，你也是。”顾雨烟挥挥手，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走到楼道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赵褚予还站在原地，路灯的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见她回头，他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进去。
顾雨烟笑了笑，转身走进了楼道。
回到家，把书包放下，顾雨烟才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她从笔袋里拿出那张折好的纸条，展开在灯光下看了看，萧鹤云的微信号清晰地印在纸上。
她犹豫了半天，点开微信，输入那串数字，盯着“验证消息”那一栏看了许久，最终只敲了三个字：顾雨烟。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去洗手。等她端着水杯出来时，手机屏幕正亮着——“萧鹤云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点进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头像也是简单的纯黑背景，像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顾雨烟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发个“你好”？太傻了。发个“明天见”？又显得太刻意。
正纠结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萧鹤云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明早。”
顾雨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早上七点在校门口见面的事。她连忙回复：“好的，我会准时到。”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就没了动静。
晚上躺在床上，顾雨烟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起手机刷着学校论坛，置顶的几个帖子里，已经有了关于她和萧鹤云的讨论。
“顾雨烟和萧鹤云在一起了？”
“顾雨烟都承认了，我之前就觉得他们有问题，原来是真的。”
“萧鹤云承认了吗？现在造谣都不需要成本了吗？”
“楼上我看你就是嫉妒了。”
顾雨烟看着这些消息，没想到萧鹤云的影响力这么大，许多萧鹤云的小迷妹在下面怒喷。
顾雨烟到不在意，她退出了论坛，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中仍想着萧鹤云的那句“女朋友”，想到这，她的脸又开始发烫。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演一场戏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完成一场特殊的“合作”，一个月后，合作结束，大家各回各位，谁也不欠谁的。
她这样想着，渐渐有了睡意。只是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脑海里闪过的，还是萧鹤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眼中那抹让人猜不透的深意。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顾雨烟站在学校门口，心里有些忐忑。她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早餐。
周围陆续有同学走进校门，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顾雨烟假装没看见，低头看着脚尖。她觉得此时非常尴尬。
“顾雨烟。”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雨烟猛地回头，萧鹤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他穿着干净的校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本英语单词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明明是很普通的场景，却因为他的存在而显得有些不一样。
萧鹤云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早餐袋上：“没吃完？”
“嗯，”顾雨烟点点头，“来得有点早。”
“走吧，进去。”萧鹤云说着，很自然地往前走去。
顾雨烟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教学楼的小路上，距离不远不近。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好奇的、惊讶的、难以置信的……各种眼神放在他们身上。
“快看！那不是萧鹤云和顾雨烟吗？他们怎么一起走？”
“天呐！我没看错吧？萧会长居然和女生一起上学？”
“昨天就听说顾雨烟抽到大冒险要追萧鹤云，没想到是真的！”
“不会吧？萧鹤云能看上她？”
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顾雨烟还是能隐约听到。她的脸颊有些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早餐袋。
“别紧张。”身边的萧鹤云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顾雨烟惊讶地抬头看他。
萧鹤云目视前方，用着轻松的语气说：“‘恋爱’中的男女，不该这么生疏。”
顾雨烟：“……”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陆万添和李昊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新晋情侣’吗？”陆万添大嗓门一喊，顿时吸引了更多目光。他挤眉弄眼地看着两人，“这么早就一起上学了？够腻歪啊！”
李昊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