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自己儿子回去再打,案子要紧!”秦怀宇十分有眼色。
“.............”冯浩。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著!”
言罢,冯云明斜了一眼自己儿子,然后將目光投向蒋財。
“见笑了,犬子不懂事。”
“镇长,严重了!”
“蒋家主,冯叔,繁文縟节就免了,我们还是先看看现场吧!”
说完,秦怀宇就朝著侧面有守卫的房间走去,很显然那就是案发的地方。
其他人紧隨其后。
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一滩乾涸的血渍,呈喷溅状,旁边静静地躺著一个灯盏,底座的位置沾染著鲜血,而桌面上放置著一支燃烧了半截的蜡烛。
此外房间內的其它地方都很乾净,木柜,首饰台一眼瞧过去都没有被翻动的痕跡,就连离血跡咫尺远的凳子都没有翻倒或移动,整个屋子整洁的有点不正常。
“贤侄,还用不用看尸体,由於时间过长,不適宜保存,我命人將其存放在了义庄。”冯云明说道。
“不用!”
秦怀宇扫了一眼窗户“冯叔,这间屋没被整理过吧?”
“没有,自发现蒋刚尸体,现场一直有人守著,除了搬运尸体查看现场再没有人来过。”
那照此看,死者並没有挣扎,也没有搏斗,是熟人作案吗?
不应该,即便是熟人也不可能就只有这点痕跡啊?
秦怀宇眉峰微挑“蒋家主,案发的当天晚上可有什么人来找过令郎?”
蒋財闻言想想道:
“没有,那天跟往常一样,一更时大门就已经落锁,中间並没有听到有人前来,直到三更天我听外面有动静就出去查看,发现大门敞开,儿子死在了屋里.”
说到这,老人眼圈又开始泛红。
插了门,那只有从里面能开。
秦怀宇思索片刻“冯叔,看过围墙附近吗,有没有翻墙的痕跡?”
“看了,没有,当晚並没有人翻墙进过院落,我也很是好奇,没人进来,但却有人跑出去,这人莫不是还能从天降下来?”
有可能,只不过那是高修为的修炼者,不过既然是高阶那直接杀就是了,根本用的不著这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