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洪恍然大悟,不禁击节叫好,可他毕竟也沉浮多年,又低声道:
“弟儿啊,愚兄这脑袋不灵,有件事你看是不是这回事啊——郭表他妹子一时半会死不了,要是曹子桓死了,他妹子当了太后,皇帝为了展现孝顺,又得封赏他们郭家。
咱们现在就帮,是不是太早了,不都是救急才帮吗?”
“哎。”黄庸微笑道,“阿兄你这就不懂了,你现在帮他,日后他再遇上解脱不了的难题,自然才会想要再求你。
你说说看,是不是?”
“呃,你的意思是,这次先积累些好处。
但是,日后他没有灾祸,咱们这次不是白费了?”
毕竟是小气洪,真是一点成本都不想出,黄庸耐著性子,轻声道:
“阿兄放心,不是还有愚弟吗?他以后没有灾祸,兄弟给他几个灾祸不就行了?八十一难不够可以凑啊!”
曹洪倒吸一口凉气,听著耳边郭表的惨叫声,忍不住再点了点头。
“弟儿啊,咱们是自己人对吧?”